萧琪与王丹、张涵淑一起把江成安送回工作室。
一路上,萧琪把自己跟ia相识的经过、在这期间生的事情、还有一些大概的名词解释详细讲述给王丹和江成安。
并且把郑天印晚上解救ia失败的事情也如实告知,车上的气氛死气沉沉。
“明天一早,我再打电话给小天,问问具体的情况。对不起,辜负你们的期望了。”
萧琪也不愿面对这样的结果,心中的挫败感让她无颜面对王丹和张涵淑。
“你别这么说。”王丹心里五味杂陈,即有期待成空的遗憾,又有自不量力的自嘲。
“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叶漪已经在病床上躺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的就能醒过来。是我太理想主义。”
“是我不该在之前把话说的那么绝对,让你抱着这么大的期望。”
眼看两个人陷入认错争夺的奇怪旋涡,张涵淑急忙打住。
“好了好了,幸好我们昨天都在,我们应该庆幸叶漪最后挺了过来,就算仍然沉睡着,好歹以后还有希望。”
“萧琪,”张涵淑转过头问:“后来叶漪重新有了心跳,是因为你念咒语的原因吗?”
萧琪不自信地摇摇头。
“其实算不上什么咒语,以前小天在画破梦符的时候,画完以后会念一段,我只记得这最后一句。
而且现在小天还在昏迷,我也不确定叶漪又活过来是不是跟破梦符有关。
但是按照权文钟的说法,ia应该是已经不在了。
如果ia不在了,那破梦符对叶漪来说也就没什么用处。”
萧琪说罢,一车人再次陷入沉默,直到王丹把所有人都送回住处,自己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她蹑手蹑脚地爬上床,张辰星睡的很沉,丝毫没被王丹的动作惊扰。
“什么都不要想了,太累了。”
王丹合上眼皮,立即沉沉睡去。
第二天,等王丹睡饱睁开眼,张辰星居然正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她。
“怎么了?你今天不上班吗?”王丹睡眼朦胧,轻声问道。
“今天是周六。”
张辰星用手指轻轻抚摸王丹的眉毛说:“昨天半夜才回来的吧,你看最近你都累成什么样了。”
王丹想起昨天生的事,认真的思考片刻,她说:“昨天我们在医院,叶漪突然就没了心跳。”
张辰星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后来进来很多医生护士抢救,当时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吓傻了。”
王丹接着说:“就像电视里演的,电击在叶漪胸口一下又一下,一开始医生说没救过来,说叶漪死了。”
尽管王丹像是旁白那样平静地叙述,可是说到这她还是流下眼泪。
“你知道吗?我昨天原本抱的期待,是我能救她,我能让她苏醒。
可是,昨天差一点,叶漪就真的死了。现在她躺在icu。”
张辰星心疼地帮王丹擦掉眼泪,充满无奈地说:
“为什么要这么难为自己?你不是医生,也不是人,为什么你总要绑架自己?
你没有要为所有人都负责的义务呀。你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我看了不心疼吗?”
“我已经想好了,”王丹说:“我接受,叶漪变成植物人这件事了。”
做了整晚噩梦的萧琪被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喂,是小天吗?”她看到郑天印的来电,瞬间清醒。
“是我,萧琪,你最近过的好吗?”
听到郑天印的声音,萧琪的心里也踏实了很多。
“我很好,你呢?昨天权文钟说你昏迷不醒,我”话到嘴边,萧琪硬生生把“很担心你”变成了“不知道你们生了什么。”
“我没事,只是精力消耗太多身体一时没抗住,睡了一觉全好了。”
郑天印打消萧琪的担忧,说:“而且,你回家这段时间我回了一趟道观,偷吃师兄很多丹药,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