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去好多了,我给你送的药你都吃了吗?”萧琪转移话题问道。
“吃了。”郑天印抬起头又露出他那软绵绵的微笑,“做自媒体,挺好的。”
“嗯,挺好的。”
萧琪尴尬地回答,这个氛围怎么放佛是自己抛弃了郑天印一般。
“对了,郑天印,一直没来及问,你让我放进叶漪吊坠里的小三角是什么?
是折成三角形的符纸吗?
以前只见过黄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的符纸。”
王丹想要岔开话题,可她刚问出口,萧琪边扭头看了过来,她的眼神里带着紧张和一些愤怒。
“叶漪的吊坠?血符?”
萧琪把目光又转向郑天印,语气变得恼怒,“你又做了血符?”
这下,换郑天印不肯与萧琪的目光对视。
他目光低垂,始终说不出什么解释的话。
“郑天印你真是疯了。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想要血符护着ia,把我的拿去给她,为什么你要用你的命再去做血符!”
萧琪愤怒地站起身,从脖子上摘下吊坠,狠狠地砸向郑天印。
郑天印没有闪躲,任凭吊坠砸在额头上,又摔到地上。
被砸到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瘀狠,他默默捡起吊坠,走到萧琪身边,轻声说:
“萧琪我没事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你看我现在不是恢复地好好的。”
王丹大惊失色,郑天印刚到的那天,是她避开所有人,请求郑天印帮叶漪,这才有了萧琪所说的血符。
可她怎么回知道,这血符是个什么东西,她也从来没想过,郑天印会为了帮叶漪如此拼命吗?
郑天印把吊坠重新给萧琪戴上,说道:
“萧琪,答应我,不管你愿不愿意回到我身边,血符千万不能摘。你不在我身边,我真的不放心。”
萧琪挣脱不过,她红着眼睛说:“郑天印,我萧琪不是你的责任。从前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萧琪,你别怪郑天印,是我让他做的。”
王丹不想让这件事更激化他们的矛盾,赶忙起身解释。
“那天我让你跟涵书在医院,我去送郑天印的时候,是我求他让他做的血符。你别怪他,都是我的错。”
“王丹你不用替他解释,你根本不知道血符是什么,你也不知道做一次血符会几乎耗掉他半条命。
但是郑天印,你不知道吗?”
萧琪几乎是在哭诉。
“第一次给ia做血符以后,你亏空的身体一直没有恢复。
在南宁你去接她的时候又伤成那个样子,拖着半死不活的身体,也要再去做一张血符给她吗?难道就就没有别的办法?”
“萧琪,你没必要为他这种人伤心。”
江成安看着如此难过的萧琪,心里也跟着痛。
“江师傅,这个时候你就别火上浇油了。”张涵书把身体倾向江成安小声地说。
“萧琪,我知道你担心我。我的身体自己最清楚,这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说罢,郑天印转向江成安,“不管你信不信,我今天是诚心来给你送行。祝你一路顺封,早化百缘。”
“郑天印,你骗得了萧琪,骗得了所有人,可是你骗不了我。
你们刚刚说的血符,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吧。
你尽使这种邪门歪道,我不管你是为了敛财还是其他目的。我都劝你,多行不义必自毙。”
郑天印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以前跟江成安的摩擦多半都是他认为江成安这个人有趣,故意挑逗。
可是今天这般话,真的把他给惹怒了。
“江成安,我不是都跟你解释了。郑天印他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