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郊吃奶的劲都使上了:“闺蜜你快别做梦了,还s级的omega,你难不成想成为我小姨的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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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ght的包厢里。
为了透气,房门并没有关紧,许岁澄和程书郊的对话就顺着那条缝传了进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沙发的中央,一个穿着时髦的长发女人发出一声爆笑,“谈总,听见没,有人想娶你!”
“…………”
包厢的角落里,半明半暗的光影打在了那位身处于话题中心的omega的脸上。
omega就像是一尊被供奉在冰窖里的瓷器,白炽灯光落在她脸上,竟然也透不出半分血色,反而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唇瓣也是无力的淡粉色,无框眼镜后,一双灰蓝色的眼眸笼着一层薄雾秋水。
她的身上,宽大的外套裹着清减形骸,愈发衬得人病骨支离,一头乌发乱糟糟地铺散在瘦削的肩上,一把红绳串着的金光璀璨的长命锁正沉甸甸地压在她锁骨嶙峋的凹陷处。
谈婳偏过头,侧脸在昏暗的光影下美得惊心动魄。
“小辈们打闹说着玩的,你还当真了?”
omega的嗓音清冷,透着股冷冽的病气。她从一桌的酒水里精准地找出了她的那杯热水,小抿了几口。
“抱歉,我去趟洗手间,失陪一下。”
谈婳要离开,自然无人敢拦。
她一出门,就闻见了浓郁的酒气。
是那个喝醉了扬言要娶顶o的女孩,估计是又灌了几瓶酒下去,现在正烂醉如泥,直直地朝她撞来。
程书郊紧跟在许岁澄身后,寸步不敢离开,眼看着她就要往别人身上栽倒下去,立刻就拉住了她。
“对不起对不起,我朋友她喝醉了,没有要冒犯您的意思。”
门口的灯光太昏暗,程书郊没有看清对面人的脸,但看着她是从包厢里出来的,也猜到了她身份不一般。
像她们这些从小就在豪门里浸淫着长大的小孩,可以无知,但不可以犯蠢,对于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开罪不起,心里都是门儿清的。
谈婳不想和她们纠缠,总归也没有真的撞到她,便只是微微颔首,就要抬腿离去。
正当她们就要擦肩而过之际,许岁澄却突然抬起头,怔怔地望向了眉眼清冷的人。
“仙女姐姐?”
许岁澄喝醉到意识模糊,吐字却格外清晰。
“你好漂亮啊?要不要和我回家给我做老婆?我很有钱的!”
alpha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我给你开香槟塔啊美人!”
谈婳略显诧异地抬起了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倦怠的阴影。
她想起方才透过门缝看见的许岁澄身影,少女霸气的举着半截酒瓶,指向了诋毁她的人,一双眼眸在光下变成了浅金的颜色。
alpha年轻气盛,又被从小纵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谈婳素来不喜别人对她的探究目光,意外的是这个小alpha的目光并不让她觉着厌恶。
或许是因为足够纯情和青涩。
“抱歉抱歉真的非常抱歉!明天等她酒醒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程书郊看着许岁澄洋溢的笑容,心都快死了,只一心想着谁能来领走她这个冤种闺蜜。
“没事。”
谈婳收回停留在许岁澄身上的目光,转身去了卫生间。
程书郊赶忙松了一口气,心中感激对方的不计较,连忙拉着许岁澄上了一早就打好的计程车。
谈婳从卫生间里出来后,大厅的卡座里果然已经没有了她们两人的身影,只剩下空荡荡的一片沙发。
light的店长没想到总裁今晚会大驾光临自己这家小店,诚惶诚恐地领着店员送上了果盘,里面盛满了车厘子和红颜草莓。
“谈总,您有何吩咐。”
谈婳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嚼舌根的人,下巴对着那一片抬了抬。
“我记得light当时企划案上报的是高端酒吧吧?也别什么杂碎都往店里放。”
店长心惊地应下了,马不停蹄地就让店员安排了下去,将那几位拉进了light的黑名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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