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尾巴,谈婳的头顶也是,微微一颤,两只尖尖的覆盖着细软雪白绒毛的狐狸耳朵就突兀地钻了出来。
许岁澄的心空了一拍。
她天生对这种毛茸茸的可爱生物毫无抵抗力,更何况这团雪白还在不怀好意地在她的身上撩拨。
她想都没想,手一把攥住了那条正焦躁摇摆着的狐狸尾巴,幸福地摸了摸。
“呜,别摸那里!你知不知道狐狸的尾巴……”
谈婳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许岁澄手掌的温度从尾巴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许岁澄忙不迭地松开了手。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尾巴是不能摸的!”
omega看着这么娇弱,自己刚才的行为会不会弄疼到她了?
“没事。”
谈婳急促地喘息着,额头顺势抵在许岁澄的肩窝,鼻头洇出一抹湿漉漉的潮红。
她缓了好久,才用那种带着细微鼻音的清冷嗓音解释道:“狐狸的尾巴是极其敏感的地方,通常……只有配偶能碰。”
许岁澄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放大,那颗原本悬着的心,咚地一声落回了实处。
没有弄痛她就好,吓死她了。
等等。
谈婳刚刚说什么?
尾巴是只有配偶才能碰的地方吗。
许岁澄觉得自己的心脏可能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不然怎么会因为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乱了心绪?
“我……”
许岁澄正要开口说话,谈婳却先她一步说。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无意而为之的。”
许岁澄愣了愣,反应过来自己和谈婳仅仅只是临时合约女友的关系,是自己在越界。
之后即使再想要,许岁澄也克制住自己,不再碰到谈婳的尾巴一丝一毫。
和omega进行这种亲密的举动对于活了整整二十二年的许岁澄而言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又湿又热,咬着她的指尖。
空气里的炙热盛开的橙花信息素气味到达了一个顶峰,死死地包裹着那片霜雪,恨不得让雪化成水,汩汩流淌。
许岁澄一直知道谈婳的身体不是很好,可是直到真正把人抱在怀里后,才发现她的清瘦。
突出的胯骨磨着自己的手心,尤其是在药物的催化下,冷白的脸颊烧红,宛若清酒,清澈透亮的酒液,入喉却是辛辣的酒香。
明明中药的人是她,可是渐渐到了后面,食髓知味的那个却变成了谈婳。
以至于她缠着她要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才恹恹地裹着和她一样雪白的厚被褥,薄薄的眼皮耷拉着,一脚踹开了苦干的alpha。
狐狸的尾巴和耳朵随着她发-情期的顺利度过而消退,许岁澄被她踢到了小腹,没有一点点防备,就咕噜一声滚下了床。
这一脚的力度不重,但是用完就抛的意味极浓。
她抬起头想要谴责omega,目光扫到了她的锁骨,因为过于波动,被脖间挂着的重重的长命锁撞得发红,一片都是,又默默闭上了嘴。
这种长命锁,只有小孩儿才会戴,通常都是家人买的。
谈婳的家人一定很爱她吧?
才会给病弱的她买长命锁,希望她长命百岁。
也对,这么漂亮精致又乖巧的omega,有谁会不喜欢?
就连她都想偷一只这样的雪狐狸来养。
好想养一只谈婳啊!
“婳婳——”许岁澄从床底下爬起来,探出一个脑袋,“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啊?我们现在才刚刚认识不久,这么说可能有点冒昧,但是我是真心实意的,你以后也可以不用辛苦地去半工半读,我能养活你的……”
无人回应。
谈婳已经累到睡着了。
许岁澄趴到她的枕边,从侧边一根一根地数着她的长睫毛,然后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腕。
她按照手机上的步骤给谈婳洗干净了身子,才钻进被窝里沉沉睡去。
*
翌日。
晨光熹微,窗外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许岁澄按照惯常伸了个懒腰,左边的手却伸不长,抵到了一个人。
许岁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