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过了几个巷口,郭信终于带着她来到了一个老旧住宅小区的门前,这显然就是郭信的家了。
这小区显然有些年头,破旧的铁栅栏大门敞开着,连个看门的保安都没有,墙上贴满了开锁和包治性病的野广告。
大门口几个摇着蒲扇、正聚在一起下象棋的秃顶老头,一看到穿成这样的沈千雪,棋也不下了,几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黏在她身上,吧唧着嘴发出啧啧的猥琐惊叹。
沈千雪被这些恶心的目光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她抓着郭信衣角向小区里面走去,不一会就来到了二单元,顺着阴暗的楼梯一路爬上六楼,郭信用钥匙拧开防盗门,粗暴地把她推了进去。
进屋后,郭信随手把门反锁,看着一进门就彻底瘫软在玄关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的女人,嫌弃地挥了挥手。
“行了,别在这跟死狗一样,去屋里躺着。”
沈千雪如蒙大赦,她实在是太累了,从昨晚到现在,她的肉体和精神都承受了超负荷的蹂躏,每一个骨节都酸痛得像要散架。
“这个……可以拔出来了吗?”
“不行!”
沈千雪无奈,只好扶着墙踉跄地挪进卧室,刚躺在床上就传来了倦意,她扯过被子盖在身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直到晚上11点多才昏昏沉沉地醒来,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精神确实好了很多,只是下体依旧残留着被异物长期撑开的酸胀感。
客厅外传来了电视机的嘈杂声和打包盒的塑料响声,没过一会儿饭菜的香气就传到了卧室,沈千雪闻到香味,肚子也非常应景的叫了一声。
郭信喊了沈千雪出来吃饭,沈千雪这一次倒是学聪明了,她慢慢的侧身坐下,然后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吃饭。
沈千雪不知道郭信在琢磨什么,但她却是在想一会去买避孕药的事情。
不一会两人吃完饭,郭信随手抽了一张纸巾抹了抹嘴,往椅背上一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昨晚一直在叫唤,说这几天是你的危险期,怕怀上老子的种,对吧?”
一提到这事,沈千雪那双原本有些灰暗的杏眼瞬间亮了起来,她急切地前倾身体,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是!你有避孕药?”
“没有”
郭信摊了摊手,嘴角的笑容越发荡漾,那副贱样让人恨不得给他一眼炮。
“如果我怀孕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沈千雪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与颤抖,她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试图用这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来吓唬他。
“做鬼?你这种母狗,活着都只能在老子胯下摇屁股,死了也是老子的女鬼,你有种就怀一个试试,等你肚子大了,看你那个面如冠玉的老公,还要不要你这个破鞋!”
郭信顿了顿,又死皮赖脸地凑过来。
“再说了,怀上老子的种有什么不好的?老子基因多强壮,指不定生个大胖小子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句话瞬间戳中了沈千雪最恐惧的软肋,一想到挺着大肚子回到赵青阳身边,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骨髓。
“那你带我路过药店买一盒!我自己用手机刷卡付钱!”
“那可不行。”
郭信冷笑了一声,突然伸手从旁边拿起沈千雪的包和手机,一股脑塞进了电视柜里,啪嗒一声锁死,随后把钥匙塞进了自己裤兜。
“你干什么?!把手机还我!”
沈千雪惊恐地想要站起来抢夺。
“老实坐着!”
郭信眼神一冷,一股暴虐气势瞬间压了过来。
“从现在开始,你身上所有东西全由老子保管。你想吃紧急避孕药保住你的清白是吧?可以,老子给你指条明路。”
郭信拉着沈千雪来到窗边,他歪了歪脑袋,伸手指向窗外街道尽头一个隐蔽的拐角。
“看到那家深夜诱惑成人用品店没有?他那里有72小时紧急避孕药。”
沈千雪看着那个粉色灯光暧昧闪烁的成人用品店招牌,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你什么意思?”
郭信倾过身,在沈千雪耳边用极度下流的声调,下达了第一个变态任务。
“脱光,走过去,用你的身体,去跟那个老板换。”
“你……你说什么?!”
沈千雪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地上,她想过郭信会用无数种法子来折辱自己,却万万没想到这家伙会把自己当成最卑贱的牲口,逼她去用肉体换一盒药,这是绝对的屈辱。
“老子可不是和你开玩笑,不光要裸着过去,你体内那根东西也得老老实实夹着,如果完不成,我就把你关起来,一直到足月生下老子的种!你要是敢动别的心思,就等着明天上头条吧。”
说罢郭信大手一抓,将沈千雪的衣服扯了下来丢在一旁。
“你不是人……你就是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