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曦缓步走到顾怀先的身边。
“前辈无碍,只是伤及肺腑,不能随意挪动!”
“你让前辈说完吧!”
听到南月曦这么说,顾怀先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许年华,顾怀先!”
两人闻言,连忙走上前去。
“那冯梁,因为门中所传阴阳双鱼,得了一甲子的功力,但其修为,不过也就停留在半步止境!”
“比起我的修为,还是差了些许,并非无敌!“
“可师叔你为何伤成这样?”许年华不解地问道。
姜凡苦笑一声。
“两个原因!”
“其一,我大意了,这些年来,我们的修为在增长,他也一样!”
“其二,输在了兵器上,这小子偷了门中宝刀,我那把普通的钢刀,哪里是他的对手!”
听到这些,一旁的顾怀先鼻子一酸。
“师父,都怪我,若是您拿着自己的刀……”
“怀先,这是命,与你无关!”
“好了,老头子我要好好休息休息,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姜凡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看着姜凡力竭的模样,顾怀先的心里泛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难受。
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似乎以前他看到的江湖,与自己现在真正踏上的江湖,有着天壤之别。
“怀先,背上你师父,我们先去悲鸣关!”
“悲鸣关吗?”
顾怀先转头看向不远处高耸的城墙。
这个曾经只是出现在坊间酒馆说书人口中的地方,此刻却是实实在在看到了。
看到之后,顾怀先才深深地被眼前的高墙所震撼。
这般高墙背后,背后流了多少血和汗,可想而知。
好在悲鸣关距离雪松林并不远,不过一日脚程,几人便在悲鸣关安顿了下来。
姜凡的伤,比想象中的严重不少。
不仅伤了根基,就连胸口的刀伤也伤到了肺腑。
好在关中有军医,又有南月曦出手救治,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悲鸣关的高墙上,顾怀先头一次站在上面。
眺望着整个悲鸣渊外,顾怀先的心中有感而。
“师兄,陈清平来过这里没有?”
顾怀先有些好奇地问道。
许年华对于这个师弟,有些无奈。
根骨虽然极佳,但毕竟年纪太小。
“来过!”许年华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