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平的动作也很快,进去不过片刻,刘扶州便拿着几个锦囊走了出去。
整个西南先锋营都很清楚,只要帅帐出来锦囊,也就意味着军功又要到手了。
这些日子,陈清平在养伤,几乎没有太多的动作。
以至于西南先锋营,几乎就要憋坏了。
尤其是看到其他营帐时不时出去打打秋风,总能收获点什么的时候,更是让他们看红了眼。
此刻,几个锦囊又一次落到五军指挥使的手里,自然让他们激动坏了。
五军指挥使,如今也有了些许的变化,冯玉章的一军经历了上次大捷,已然是拧成了一股绳。
陈清平经此一役,也算是彻底和一军打成了一片,冯玉章与他之间的隔阂,算是彻底没了。
至于彭四海和吴科,本就与陈清平关系不错,哪里还需要什么维系?
自那一战之后,两人便成了陈清平最为得力的狗腿子,时不时都会去探望一番受伤的陈清平。
至于第三军和第五军,就不一样了。
钱煜和潘英,当初是亲自参加了天心城瓮城围杀陈清平的。
陈清平不是个大方的人,更不会提拔这两人上位。
潘英投闲置散了半个月,主动提了辞呈,回了护国军。
至于钱煜,陈清平曾经把他单独喊到了营房。
两人也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协议,钱煜主动调到后方,专门负责整个西南营的后方补给。
这样一来,五军和三军的指挥使便被空了下来。
赵承修和刘扶州顺利接棒,暂代了两军的指挥使。
如今刘扶州虽然名不见经传,不过当朝新贵,丞相刘忠,可是人人皆知。
三军之中,知道刘扶州的身份,自然也不敢多说,只能看着钱煜灰溜溜地去了后方。
如今的西南营,已然是尽数掌握在了陈清平的手中。
一日后陈清平的帅帐里,五军指挥使此刻全都聚在一起。
“锦囊出之后看,我今天要你们做的事情,恐怕会有掉脑袋的风险,你们愿意做,就留下,不愿意做,就回去!”
陈清平说完,便不再开口,而是静静地看着其他众人的反应。
此刻,大部分人的视线都没有放在陈清平的身上,而是在刘扶州和赵承修之间不断地来回。
两人显然也知道这些军中老油条们的心思。
赵承修看了一眼刘扶州,淡淡一笑。
“还是我先表态吧!掉不掉脑袋这个事情,就要看能不能做成!做成了,便是大功一件,做不成嘛,有我在!”
赵承修也算是彻底融入了西南先锋营,故而也没把大家当外人。
陈清平咧嘴一笑,他要的,自然也是赵承修的表态。
一直以来,他都在思考着如何安置赵承修。
但经过上次,他也意识到,一代君王,不可能一直都躲在后方等人保护。
想来这也是为何皇帝会安排赵承修来前线的原因。
不经历一些磨难,如何能担得起天下的大任?
见赵承修表态,刘扶州也当即表示:“我都听清平的,别说可能掉脑袋,就算是现在死,我也不皱眉头!“
“行,那你们呢?”
陈清平笑着看向冯玉章等人。
冯玉章自然是老滑头,见太子和丞相之子都开口了,他又岂会再犹豫?
“末将自然是赴汤蹈火!”
“是是是!我们当然听统领大人的!”
彭四海和吴科也连忙接话。
陈清平心中暗骂了两句老狐狸,而后伸手指向沙盘。
“易言州带兵去啃最难啃的怀辽城了,所以太一皇朝的后方必定空虚!”
“但是有一点,我需要你们出手!”
“从定北军往东,有一条小道,那严泓若是觉怀辽城真的被拿下,定会想办法出去,从后面包夹,甚至是一举拿下东海城以及封仓城!”
这话一说,冯玉章便忍不住地骂道:“那严泓当真这么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