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辽城外,陈清平已经撤出十余里,甚至在城中没有留下一兵一卒。
整个怀辽城,此刻不过是一座空城。
空城外,太一皇朝的将士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大开的城门,以及撤出的军队,让他们竟然一时间不敢往前。
“陈清平,当真没事?”
易言州皱眉问道。
陈清平笑着指着那不远处已经搭建好的投石车。
“看着吧,一炷香的时间,的拆!”
与此同时,东海城外,一枚响箭冲天而起。
彭四海和吴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幸灾乐祸。
两人一同出列,带着万余将士冲杀向东海城。
另一边,东海关口,刘扶州手中拿着长剑,一剑劈出。
一道剑气冲向东海关大门口的牌匾。
牌匾被剑气一剑劈成两半,掉落下来。
“敌袭!”
一声号角响起,东海关中所剩不多的精锐尽皆而出。
虽然不足五千人,但却也声势浩荡。
只是让太一皇朝的将士没有想到的是,刘扶州挥出那一剑之后,竟然不攻反退。
唯独留着身后一千弓弩手,向着城门口不断拉弓。
太一皇朝留在东海关的,都是精锐。
只是普通的弓弩,岂会对他们造成任何的伤害。
见对方来人不多只是骚扰,五千精锐立刻上马,冲杀出来。
看到对方来势汹汹的样子,刘扶州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鱼儿咬钩,是他最想看到的。
即便不咬钩,他也只是走个过场。
这场仗真正的杀招,在他们的身后。
另一边,怀辽城外,久久不敢妄动的太一皇朝部众此刻也已经收到了传信。
不过半个时辰,东海关遇袭,东海城被围的消息就已经传到了将领的手中。
也只是迟疑了片刻,太一皇朝这边便调转方向,甚至一人都没有留下,直接转头反扑。
对于他们来说,怀辽城固然重要,可是东海城才是他们南下玄元最关键的一步。
若是东海城丢了,也就意味这东海城以西所有的将士都将被玄元军队截断。
这对于太一皇朝而言,是不可弥补的损失。
然而,这些对于陈清平而言,才只是开始。
看着太一皇朝一众人撤退,易言州有些不可思议。
“你到底做了什么?”
易言州不解地看向陈清平。
“哈哈!“
陈清平笑了笑。
“围点打援!听说过吗?”
易言州意外地看了一眼陈清平。
“围的哪里?”
陈清平指着不远处的方向。
“所有地方?”
“你这也叫围点?”
易言州有些哭笑不得。
陈清平此刻,神情颇为凝重地看向远处。
“这一场仗,能不能赢得彻底,看的就是严泓!”
“但我相信,哪怕他知道这是陷阱,也绝对会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