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坪中,李破玄面色凝重地看着头尾。
面对镇东军如此规模的围杀,他很清楚,今日别说是身后的残存精锐,即便是自己,也极有可能交代在这里了。
他冷眼看着刘扶州。
此地,对他来说,最大的威胁就是眼前这个少年。
若想不战而逃,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把握。
往南的龙江河,让他有一种熟悉感。
虽然他没有参与过那一次对东北武林的围剿,但却也已经听过。
此刻他有一种错觉,似乎时隔多月,他与对方的身份互换了。
而这一次,他们不可能在这里抵挡月余。
因为所有的天时地利,都在上一次刘家坪的围剿中,荡然无存。
“族人们!今日我们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李破玄深吸一口气,不得已向着身后众人说道。
此刻,太一皇族的将士,一个个都非常安静。
他们的眼中,除了疲惫,还有一种不甘。
所有的情绪积累到现在,让他们似乎产生了一种视死如归的决心。
这样的决心,李破玄能够感觉到,对面的刘扶州,也一样可以感觉到。
与这样的对手绝杀,刘扶州知道,一味地拼命,只会让自己更加被动。
所以面对他们,不可能赢来。
“刀盾兵向前!”
刘家坪的两边,往前冲出来数千刀盾兵,将入口的位置,拦得严严实实。
“放箭!”
几乎是同一时间,刘扶州的身后以及彭四海的身后。
无数弓弩手拉弓射箭。
数千箭矢如雨下,落入刘家坪的场中。
这一刻,太一皇族的将士才真正意识到了什么叫做死亡的威胁。
一支支箭矢,如同催命符一般落下,每一次黑压压的一片,总能带走无数同伴倒下。
李破玄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想要将那密密麻麻的箭矢挡在自己的身外。
可是箭矢太多了,多到了让他头皮麻的地步。
“我跟你拼了!”
终于,李破玄忍不住了。
他怒吼一声,身上猛然泛起一股浓郁的火焰,而后直扑刘扶州。
他很清楚,刘扶州这边的兵力终究是弱了一些。
若是能在这里撕开一道口子,哪怕是拼死换回几条人命,也比所有人死在这里强。
可是李破玄哪里想得到,刘扶州根本没有想与他搏杀的意思。
眼看着李破玄冲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