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饮居向南五十里外,有一处石村。
这处石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玉山山脚之下。
整个石头村,都是用玉山落下的山石建造。
村子人不多,百余户,两百多人。
这个石头村,依靠在玉山山脚,也是进入玉南集的最后一处有人的地方。
早些年的石村,人迹罕至,村中百姓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但自从玉南集兴盛起来,这石村的百姓日子,也过的富足了许多。
玉南集的不少生活所需,几乎都是从石村采购,也因此让石村百姓们,多了许多生机。
石村之中,有一屠户,早年丧妻,育有一子。
独子名唤石惊天。
石惊天如今十七岁,生于屠户家,却有着一个江湖梦,最为向往的,便是那玉南集上的江湖事。
玉南集的一条小道上,石惊天如同往常一般,赶着驴车,车上满载着今日要供给玉南集食肆的两头已经宰杀好的肥猪。
石家屠夫,每年养三十多头猪,每月往玉南集送两头,多出来的,便是石村百姓们一年的肉食。
生在这乱世,家家户户都能分到些许猪肉,已经算是过的非常不错了。
驴车旁边,还有两个少年。
一个是石村村长的孙子,十五岁,名为石景山,靠着屠户家的驴车,专门给玉南集送蔬菜的。
另一个,是石村铁匠家的幼子,十四岁,名为石方旭。
今日跟着一同,是去给玉南集的几个侠客送兵器。
这石村位于玉山脚下,玉山天然盛产铁矿。
虽然朝廷严禁私采铁矿,但是这石村地处偏僻,处于三不管地带,采些矿石用作生计,也是无伤大雅。
“天哥,我爹说最近玉南集那边也不太平,要我们送完东西就早些回去,我们可不能耽搁了!”
石景山年纪不大,但却是石村有名的好孩子,为人孝顺懂事,也更懂些人情世故。
石惊天闻言,却是不放在心上。
“你懂什么?越是乱,这玉南集的故事也越是有意思!我可是跟陈大哥说好了,这次过去,要不醉不归,你们若要回去,自己回去便是!”
石惊天丝毫没有把石景山的话放在心里。
这江湖上的事,越来越有趣。
上个月去玉南集,他与食肆一个卖草药的陈姓侠客聊的甚欢,相约好了这个月继续喝个一天一夜。
若是停了石景山的话,那答应好的事情,岂不是要爽约?
何况那陈姓侠客,可是神农门的内门弟子,若是有他引荐,说不定真能进了神农门,今后闯荡江湖的梦,也就成真了。
所以在石惊天的眼里,他是绝不可能走的。
“山哥放心吧,咱们石村三侠,还能在那玉南集出事不成?都走了多少年的路了,闭着眼睛都能倒着走回去,别顾前顾后了!”
一旁,石方旭笑着说道。
他也一样,从小受到石惊天的影响,满心都对那江湖带着一股子向往。
事实上,不仅是石方旭,即便是石景山,也是一样。
或许石村的孩子,因为玉南集,对于玉南集都有着一分向往。
就像村里几个比他们年纪大一点的孩子,早几年前就已经出了石村,据说有人去了铁剑门,还有一个去了天山派。
太多的江湖故事,在这山中石村里传出,也让许多同龄的孩童们,多了对江湖的向往。
石村距离玉南集不远,驴车走了半日多,便在下午抵达了玉南集。
这玉南集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从东往西一条集市,走到头也不过就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