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聿压根就不准备放她离开,云慕予不得不做出选择。
是被霍沉聿操还是自慰?那当然是自慰。
是在这随时都可能有其他人进来的洗手间还是在酒店房间?那当然是酒店房间。
她就这样跟着霍沉聿走了。
云家只有云慕予一个孩子,云家的长辈自是把她宝贝得不行,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如此优渥家境,自是养得女人一身矜贵相,奶乳似的皮肤,灯光下好似泛着一层浅浅的柔光。四肢修长且纤细,体态轻盈娇妍,她无措地张开自己双腿的时候,稳坐在床边的霍沉聿险些没有控制住要把她压在身下狠狠顶弄的冲动。
衣服全脱自然也是霍沉聿的胁迫,但他自称是好邻居,所以他是有给云慕予选择的——是穿着情趣内衣露逼内裤自慰还是脱光了衣服自慰?
很明显,云慕予选择了后者。
炙热的视线在云慕予光裸的身体上肆意游走了一圈又一圈,云慕予觉得反胃,虽说男人没有对她做出实质上的过分触碰,可她还是有了一种他把她全身上下舔了几遍的错觉。
“湿了。”
霍沉聿提醒。
云慕予身子一僵,艰难地伸手去摸,果不其然,凑过去触碰的食指沾了层水液。
“粉色的,很肥,很嫩,看着就很漂亮,云夫人的逼好小,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条缝,平时和丈夫在床上的时候,你丈夫得扶着鸡巴把阴唇顶开,才能找到逼口刺进去吧?”
霍沉聿神情淡然地说出一大段云慕予听了后恨不得晕死过去的话,她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不要讲这些!”她阻止。
“更湿了。”霍沉聿继续提醒。
云慕予瞪着他。
在她十二岁的某天,无意间点开手机里的一个色情网站开始,云慕予就现刺激自己的私密部位能给她带来放松、舒缓的愉悦感受,她就有了夜里独自夹腿、抚摸阴蒂的习惯。
直到后来有了相关意识、对基础生理有了点了解后,云慕予才意识到自己以前在做什么。
她喜欢。
她爱死了这种舒服的事情。
宴川是个在床上十分节制的男人。
往往云慕予才泄过一次,意犹未尽之时,他就会抽身而退,扶着硬挺的肉棒撸动,把精液射在避孕套里。
云慕予不满足,可看着丈夫性冷淡的脸,想到丈夫并不喜欢她,或许连做这种事情也都是勉强,于是,她便不敢提了。
每次都是等到丈夫离开,云慕予才哼哼唧唧给自己舒缓欲望……
她的身体她最清楚,云慕予不想和霍沉聿待在同一个房间太久,指不定此人待会儿又要说些什么怪话,她知道摸哪里会让自己舒服得找不到北,知道刺激哪里容易让自己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