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苏尔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庞。许是饮了酒的缘故,她莹白的肌肤染上一层浅浅绯色,眼尾也湿润明亮。平日已足够叫人心神不稳,如今离得这样近,那点柔艳便像被骤然放大,带着一种近乎惊心动魄的冲击。
果然比他那时想的还要诱人。
曼苏尔喉结轻轻一动,竟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玉娘看着他,眼底浮出一点狡黠的笑意。下一瞬,她忽然吻上他的唇。
曼苏尔呼吸一滞。
随即,温热的葡萄酒气息便顺着她柔软的唇齿渡了过来,甜意和酒香一并漫开,顷刻间占满了他的鼻息与口腔。
分明是方才已经饮过的酒,可不知为何,经由她渡来,便香甜得近乎令人昏。
或许这便是书里提到的那种滋味?曼苏尔有些飘飘然地想。
玉娘哺完酒,正欲退开,却不防后脑被一只大掌扣住,更深地往下按去,她只能继续沉浸在这个猝不及防的深吻里。四片唇瓣紧密相贴,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曼苏尔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残留的酒液。他的舌尖沿着她的唇形细细描摹,从唇角到唇珠,每一寸都不肯放过。玉娘被他这样细致而缠绵的吻弄得心尖颤,小腹涌起一股磨人的热意,忍不住暗暗夹了夹腿心。
她下意识微微张嘴,曼苏尔顺势探入,舌尖滑过她的贝齿,找到她的小舌,轻轻勾住。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轻轻一颤,玉娘喉间忍不住溢出一丝娇颤的轻吟。
他的舌温热而柔软,带着葡萄酒的余甘,在她口中缓缓游走。他先是轻轻触碰她的舌尖,试探般地一触即离,又追上去缠绕,像两条嬉戏的鱼儿在水中追逐。渐渐地,那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贪婪。他的舌探入她口腔深处,扫过上颚那一片敏感的软肉,玉娘只觉一阵酥麻从头顶直窜到尾椎,不由自主地出一声闷闷的鼻音。
曼苏尔听到那声音,像是受了鼓励,将她搂得更紧,唇齿间愈迫不及待。他的手掌从她后脑滑到颈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后那一片细嫩的肌肤,另一只手则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紧紧贴到自己身上。
玉娘被他箍在怀中,只觉身前又烫又硬,胸腔里的空气被他一点点掠夺,整个人像是沉入了一片快要沸腾的酒海,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唇舌交缠的触感和彼此急促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曼苏尔终于稍稍退开一些,两人唇瓣分离时出一声细微的“啵”声,在安静的庭院中格外清晰。玉娘睁开眼,目光迷离,嘴唇被他吮得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唇上还沾着一丝晶亮的涎液。
曼苏尔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泛着情潮的沙哑:“玉娘,我还想要。”
玉娘没有答话,只红着脸再度饮下酒液,双手攀住他的脖颈,红唇慢慢凑近……
两人就这般你来我往地纠缠了许久,庭院中充斥着他们唇舌交缠间溢出的细碎水声与压抑喘息。
玉娘难耐地动了动,身下坚实的大腿肌肉磨过她柔软的腿心,已经水液泛滥的穴口窜上一股酥麻。她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身下再次涌出一股热液,几乎要透过层层丝绢淌到他腿上。
曼苏尔似有所觉,唇边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意,大手径直覆上她胸口的柔软。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团绵软温热的形状,以及顶端那一粒悄然挺立的凸起。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将手掌静静地覆在那里,感受着她心口急促的跳动。
男人炽烫的体温通过掌心渗入肌肤,玉娘呼吸微微一滞。随后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略微挺胸,将自己的丰盈又往他掌中送了送。
曼苏尔眼中笑意渐深,大手开始缓缓动作。他用掌根轻轻揉压那团软肉,不急不躁地画着圈,细致地感受着她饱满的弧度与惊人的弹性。那层薄薄的衣料在反复的摩挲中微微皱起,柔软的布料摩擦过已然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隔着纱网的酥痒,玉娘忍不住轻轻咬了咬下唇。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隐忍,却只是低低笑了一声,没有说话。指尖沿着她胸口的轮廓缓缓滑到衣襟的交迭处,将那层衣襟一点一点挑开,再探入其中,触到了锁骨下方那一大片裸露的温热肌肤。
她的皮肤细腻滑润,带着体温的暖意,在他略带薄茧的指腹下如同上好的丝缎。曼苏尔的呼吸重了几分,手掌缓缓向下滑去,覆住那一大团柔软。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这里的触感更加清晰,丰盈、温软、滑腻,乳肉从他指缝间大肆溢出,顶端那一粒小小的凸起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他缓缓地收拢手指,将那团软肉握在掌中,沉甸甸、异常有分量感。白腻的乳肉在他指尖肆意流泻,他忍不住又使劲往中间拢了拢,似要将那些逃窜的乳肉带回。
毫不意外,不过徒劳罢了。倒是已经翘起的小奶尖在他这样粗暴的揉捏下,愈加充血硬挺,顽强地从指缝间探出了头。曼苏尔专注地盯着那粒嫩红诱人的乳尖,眸色沉沉,若有所思。
突然,他的指腹重重碾过那粒樱红。小小的凸起在他指下被压得东倒西歪,好不可怜,一副饱受摧残的模样,圆润的乳珠被狠狠抵入乳肉,按在凹陷的乳晕里反复摩擦。
“别……轻、轻点……”玉娘忍不住求饶,只觉那处被压得又痛又麻,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
曼苏尔指腹微微抬起,那颗被压制得变形的乳尖却立刻倍加精神地弹起,几乎胀大了一倍,颤巍巍地点缀在那团雪峰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的呼吸沉了沉,另一只手也随即覆了上来。双手将那一对丰盈的乳峰拢在掌中,肆意地揉捏、抚弄、推挤,手指深深地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耐心地搓揉着那对乳珠,感受它们在指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玉娘只觉胸前那两处敏感得几乎要烧起来,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不顾自己尚坐在曼苏尔腿上,径自开始夹起腿来,口中溢出连绵不绝的低吟。
衣襟在两人越来越大的动作中渐渐散开,先是被撑松了系带,然后是领口滑落到肩头,最后整片衣料松松垮垮地堆迭在她的臂弯处,露出两团完整的丰腻。
曼苏尔眼底暗色愈盛,趁玉娘沉浸在快美的磨穴中时,猝不及防反转手势,用指甲边缘恶意地刮过已经红肿亮的乳尖。指甲盖带着薄薄的凉意,伴随着细微的刮擦声,在最敏感的顶端一划而过,像细小的电流般刺激着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嫩肉。
“啊……曼苏尔……!”玉娘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击中般剧烈一颤。乳尖被刮过的瞬间,那种尖锐的、又痒又麻的刺激让她出压抑不住的低呼。胸前两团软肉剧烈起伏,她下意识地想缩身躲避,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胸前,无法逃脱。双腿无意识地绷紧,脚趾蜷曲,内里一阵阵空虚而饥渴的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