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敢?”姜桥站上凳子,低身俯视他,“你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藏在阴沟里二十年,享受着所有的偏爱。如今觉得身世会影响你光明的未来了,就与姜家断绝关系了。
凭什么?凭什么你想享受就享受?你想断就断?我偏不!我就宣布你的身世,你能怎样?你敢怎样?私生子!白眼狼!”
这边的吵闹很快就把宾客们吸引了过来,宾客们对着江杨指指点点。
“原来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啊!”
“这听着是姜家大伯的吧?这会不会对姜柠和姜桡有影响?”
“你操什么心?该操心的是这个私生子,他以后怎么见人?怎么找工作?”
“看他这样子,应该还在读书吧?”
“身世都曝光了,还读个屁!”
众人的嬉笑与议论,让怒到极点的江杨差点爆血管,“姜桥,这就是你的目的?”
“没错!”姜桥跳下凳子,拍拍手,“我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江杨几乎在暴走边缘,“日子最好过的是姜柠,你为什么不去和她作对?”
“你这人好不讲理啊!”姜桥很不耐烦,“当年我爸为救你妈而死,三叔背着这口锅十几年,如今真相大白,我弥补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是非不分和小六作对?”
“所以你就坑我?”江杨的大掌掐上姜桥的脖子,“说,是不是姜柠让你这么做的?”
呃!呃!姜桥被掐的直翻白眼。
丁建忙去掰江杨的手指,“松手!松手!你快把她掐死了。”
姜棉和姜梅也捶打着江杨的手臂,让他松手。
盛怒的江杨根本听不进去,眼见姜桥就要昏死过去,云旭过来了,“是我让她这么做的。”
“是你?”江杨松了手,转头质问云旭,“为什么?”
姜桥软倒在丁建怀里,丁建低头询问,“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咳咳咳,不用。”姜桥摆摆手,对望过来的云旭道:“这件事与你无关,本就是我心有不甘。十几年的好处全被他占了去,他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凭什么?”
“不是你?”江杨不信。
云旭摊摊手,“今天是我家乔迁新居,我不至于在大喜的日子里,挑拨姜桥和你撕破脸。”
“可是……”江杨回头望着姜桥,“你有这个脑子吗?”
呵!姜桥冷笑着从丈夫怀里直起身,“听听你这高高在上的语气?你以为你很聪明吗?在我看来,你就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留下断绝关系书是一大错,上门找后账更是一大错。你今天如果不出现,我有机会坑你吗?聪明人。”
被他从未看起过的同父异母的姐姐鄙夷,江杨觉自己哑口无言,力不从心,难道真是自己错了吗?
“散了,散了,都散了。”
云旭对吃瓜的宾客挥手,宾客散去后,江杨问云旭和姜柠,“真不是你们让她这么做的?”
姜柠摇摇头,“我还不至于这么卑劣。”
云旭淡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江杨还是不信,可姜桥确实变得牙尖嘴利,他朝云旭拱拱手,“恭贺乔迁新居,我有事先走了。”
云旭也不挽留,“我送你。”
送到镇南车站,云旭才开口,“确实是我指使姜桥的。”
“为什么?”江杨又气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