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杨太后笑问,“可是你想象中太后的模样?”
“奴婢不敢擅自肖想,今日能得窥见圣颜,已是三生有幸。”宋云英恭敬回答。
杨太后看向谢南枝,问她,“你是从哪里寻得了这么一个心思周密丫鬟?”
话题转到了宋云英身上,谢南枝不由地有些紧张起来。
“回太后娘娘,玉兰从小就是我侯府的丫鬟,后面陪我嫁入国公府一直陪在我身边。”谢南枝答道。
“哦……”
杨太后轻哦一声后,继续喝茶。
在这沉默的间隙,宋云英咀嚼着方才的话,应该没有得罪太后,如果说想要略施惩戒,大约还是因为大悲寺的事。
“进去吧。”瓶儿在外面说话。
没一会,几人看向门口的方向,是薛雪儿进来了,只见她身着宫装,一幅侍女的打扮。
“雪儿拜见太后娘娘。”
薛雪儿朝着杨太后拜下。
“你们三人不该是相识的吗?”杨太后问道。
宋云英正要说话,又闭上嘴,退了回去。
“玉兰姑娘,太后娘娘问,你有什么话直管说。”灵儿在一旁说道。
宋云英出来两步,跪在杨太后面前,“回太后娘娘,给雪儿姑娘出主意,让她去大悲寺寻找贵人求救,惊扰了凤驾,皆是奴婢一人之罪过,求太后娘娘饶恕。”
“既是求救又何来罪过。”
杨太后声音清冷如珠玉,“不过,我确有一个问题要问,为何要费心救她出府?”
“不敢瞒太后娘娘,奴婢是为了替二小姐清扫麻烦。”
宋云英回道,“薛姑娘貌若天仙,即便世子这一时半分守得住,动心也是早晚的事,后院里的人自然是越干净,来头越小,于二小姐才有利。”
谢南枝不可置信地看向宋云英。
宋云英没有看她,眼神低垂,静静等侯太后的下一句话。
良久之后,杨太后转头看向灵儿,“你说是不是得多往外面走走,出出门,才能见识到这般厉害的丫头。”
“主子说的是。”灵儿笑着看了宋云英一眼。
“……”
谢南枝抬起来,看了一眼宋云英,又看向太后娘娘,眼中的迷茫跟懵懂实在作不得假。
“哈哈哈。”
杨太后笑了起来,拍了拍榻旁的位置,“过来坐,我问问你,你是不是同明月那丫头玩得近。”
“回娘娘话,是的。”谢南枝挺址身子,有些紧张地坐下。
杨太后拍了她后背一下,又拉过她的手,“放松一些,你怕什么嘛,我又不吃人,你知道那丫头近来做什么去了吗?”
“不知道呀,”谢南枝道,“前些日子给她帖子,约她打马吊,都没有回我。”
杨太后叹道,“她随着卫所一同去了万州,听说那里山贼猖獗,她父亲都吓疯了,跑到宫里来同我哭……”
谢南枝也被吓傻了,“她怎么会去万州?”
“是啊……”
二人坐在榻上,聊及明月郡主,那便是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宋云英能看出来,杨太后还挺喜欢谢南枝,两人在宫里用过晚膳后,又坐着小轿出了宫,最后再坐马车回的家。
马车上,谢南枝才问她,“你怎么那样说话,把我们几个说得像坏人一样。”
“这是太后想让我说的。”宋云英耸了下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