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松院。
薛雪儿入了长宁宫,太后召谢南枝入宫问话,这两件事不可能没有关系。
薛丽娘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老国公肯定也会想到,宋云英自静思轩回来后,一直等着宁寿居来人。
许久过去,外头依旧没有动静。
“玉兰,他们会不会不来了啊?”小福子抱着侥幸心理。
宋云英朝着门外看了一眼,说道,“咱们还是盼着他来吧,不然这老头肯定背地里憋坏,说不定什么时候捅咱们一刀。”
正在背词的谢南枝,“……”
“玉兰,你快想想办法,”谢南枝一脸厌恶,“我想到背后有个猥琐老头就恶心,就害怕。”
“二小姐别怕。”
小福子跑过来,从后面抱住她,“我会保护你的。”
“……”
宋云英不想陪她们瞎闹,暗自揣摩起老国公的意图。
到嘴的鸭子跑了,老国公肯定要动怒,他虽然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件事同谢南枝有关系,但经过入宫一事,难免会猜测到。
按照他的尿性必然是要难的。
如果老国公没有问责到谢南枝的头上,那肯定不是他没有想到,而是他根本不屑于听谢南枝的解释,那就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他在顾忌什么,是武安侯府,还是杨太后?或是这两个都有可能。
虽然宋云英在国公府也有大半年了,但奈何与老国公接触实在不多,只知此人荒淫无度,一事无成,酒囊饭袋,性情乖戾。
除此之外,对他知之甚少。
至于是不是这个原因,这一时半会的也不能肯定。
第二,老头在憋着坏。
放走薛雪儿的不是薛丽娘,那就只能是谢南枝。
在老国公的心里或是下此定论,就算把谢南枝叫过去,也不能像对待薛丽娘那般,说打就打,毕竟,谢家有多护短,在成婚当日,就让袁家人开了眼界。
但凡他敢动谢南枝一根毫毛,只怕明天的登闻鼓都得被金玉秀敲烂。
谢家镇边将军谢琰,在北边战场上连战连捷,大败鞑虏,这般势头之下,谁人敢明着招惹。
虽然不能明着招惹,但可以暗着报复。
“唉……”
宋云英轻叹一声,不管是第一种可能,还是第二种可能,反正往后都得防备着宁寿居。
若非自己没有预料到杨太手的这一出,也不会留下这么大一个败笔。
连着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谢南枝都快忘了宁寿居的事,小福子倒是私底下问过宋云英几次。
宋云英不愿她总是提心吊胆,又怕她毫无防备。
只说事情大约已经过去,不过府里上下都盯着二小姐跟听松院,绝不能太过松懈,叫人抓到把柄,否则事情会有些麻烦。
“玉兰,你放心,我绝不会给你添乱,底下的人我也会好好盯着,保证不给二小姐拖后腿?”小福子信誓旦旦保证道。
谢南枝吃着果子把头伸过来,“你俩说什么呢?”
“……”
又过了几日,京中来了一个韩道士,此人身怀术法,曾为皇帝祈福。
宋云英本只当作闲话听听,不料,没过几天,这位韩道士就住进了国公府作客。
请韩道士入府作客之人正是老国公。
二人无事便会在宁寿居里品茶论道,闲话古今,看来倒是别无他意。
宋云英一天要把刘大牛喊过来三遍,问他打听到了什么情况。
“玉兰姐姐,你再多叫上几次,我就什么都打听不到了。”刘大牛无奈道。
“……”
宋云英心知是自己心急了,摆手道,“你继续回去打听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