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恙原以为是要去圣安殿,没想到狗皇帝把他领到了乾元殿,并且直接进了副人格的工作地点——御书房是也!
“郎君带妾身来这里做甚?”安无恙拢了拢鬓角,冲某人眨了眨眼。
虞渊轻笑出声,伸手抚摸着安无恙的脸颊,“无恙总是与旁人不同,似乎永远也不会认错人。”
有时候母后太烦人,二哥又懒得应付,他便时常装作是二哥,那母后就会老实很多。
脑子里虞璟汤在低吼:【朕要批折子!】
虞渊腹诽:批个屁折子!积压的奏折昨儿就批阅完了!
二哥这分明是见他与无恙亲近,心里不痛快呢。
虞渊对着脑中之人冷哼道:“不想听,就去睡觉!”
虞璟汤:可恶!!
虞渊看着那整整齐齐的御案,忽地心下一动,手便抚到了安无恙雪白的脖颈上,手指头更是不规矩地挑了挑那颗梅花子母扣。
安无恙:?!!
安无恙连忙后退了两步,“青天白日的,郎君要做甚?!”
虞渊风流一笑,信步逼近。
安无恙连忙再后退,却撞上了御书房的墙壁。
虞渊抬手便将她顺势圈在了墙角,他低低笑了:“晴天白天,不正好看得分明?”
安无恙黑线,跟个花花大少似的!这厮是愈没底线了!
脑中是虞璟汤的咆哮声:【你要是敢在御书房——】
虞渊心底嗤笑:御书房又如何?!朕要宠幸自己的嫔妃,你管得着吗?!
虞璟汤愤怒得几乎要冲出来,但还是生生忍住了,【别太过分!否则——】
虞渊暗暗冷笑:否则你又能如何?出来跟我抢身体?
虞璟汤冷冷地哼了一声:【我何须与你抢?你早晚得叫我出来处理政务,到时候我杀你几个新宠,也不过是顺手的事儿!比如那个曲氏……】
虞渊蹙起了眉头,想到楚楚可人的曲氏,若真被这个不知怜香惜玉的混蛋哥哥给杀了,委实可怜、可惜。
虞渊暗骂:你就是个暴君!
【你知道就好!】寒彻骨髓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
虞渊心底也不禁暗暗生寒,杀死无辜的美人儿,这种事情,二哥是真的干得出来!
虞渊重重吐出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安无恙的脸颊,“今晚朕召你侍寝。”
等晚上,二哥总没有阻拦的理由了吧?!
安无恙很想骂一句:你个死精分,给我滚犊子!
但俗话说得好,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安无恙回到福佑宫后便觉得腰酸腹痛,不消说,是她亲人驾到了。
忙不迭叫碧苔去告知司寝房,将她的绿头牌撤下。
本朝的规矩,司寝房会在每日申时将所有可以侍寝的后宫嫔妃的牌子呈到皇帝跟前,并且都是按照身份高低排列。
一个太监跪奉乌漆小长盘,盘中是一枚枚镶碧玉的金漆檀木小牌,从右到左,依次是皇后、瑾贵嫔、婉贵嫔、妍嫔、端嫔、纯嫔、韦昭仪、冯婕妤、傅婕妤、冯容华,正好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