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用饭时的顾虑并没影响到二人,夜幕低沉,几颗星辰零散的挂在天空,二人早早洗漱睡下,双双无言。
今夜无月,屋内的光线更加混沌,烛火偶尔传来几声火苗蹿动的噼啪声,为这安静的氛围添了几分暖意。
槲寄尘双手交叠在腹部,眼睛闭着,睡得规规整整,十分“安详”。
木清眠叹息一声,松下肩膀,将手里的画本子丢开,起身灭了蜡烛。躺了没一会儿后,又辗转反侧,似乎有心事。
床榻时不时塌陷震动,烦躁的情绪传染到了槲寄尘,他长吸一口气,知道不能继续装睡了,无奈开口道:“怎么了,睡不着?”
低沉的话语乍落在耳边,木清眠身体僵了一瞬,很快松懈下来,低低应道“嗯,是有一点。”
他朝槲寄尘又靠近几分,身体完全贴着人,滚烫的体温让呼吸都灼热起来,凑到槲寄尘耳边问:“吵醒你了?”
槲寄尘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手上安抚的拍拍他的背,宽慰道:“没有,你是在担忧什么吗?可以给我说说。”
木清眠手里抓揉着槲寄尘的胸肌,没说话。
“是因为我中寒毒的事?”槲寄尘猜测道。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流氓,槲寄尘呼吸急促了几分,一把按住作乱的手,正要开口,只听木清眠低声道:“算是吧。”
槲寄尘不明所以:“嗯?这事怎么说?”
“就是,就是解毒的那个事……”木清眠支支吾吾一时半会没说出个完整的来,槲寄尘更疑惑了,不就是寒毒吗,怎么又那么难以启齿吗?
他越想越不对劲,这么搞得像自己他已经病入膏肓无力回天,只能等死一样,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江湖沉浮多年,死亡已经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了,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我有一个想法。”木清眠似乎是豁出去了一般,终于说了出来。
槲寄尘感兴趣得紧,到底是什么逆天想法能令木清眠如此羞涩,扭扭捏捏成这般。
他翻了个身,黑暗中眼神亮,催促道:“嗯,说吧,我洗耳恭听。”
“你知道我的毒是怎么解的吧?”
这话问的槲寄尘呆愣住了,他的亲身体会,怎会忘?
难道木清眠又失忆了不成?
不对,他记得这些日子木清眠没伤到脑子啊,不应该病情反复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困惑的表情让他眼神都清澈了几分,可惜在黑暗中,木清眠看不到。
见槲寄尘还没有反应过来,木清眠“好心”补充道:“我觉得这个方法你也可以试一试。”
“啥?”槲寄尘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几乎半压在木清眠身上,完全愣住了。
这是什么惊天言?他不懂。
缓了半天,槲寄尘才回过神来,原来木清眠说的是那事!
真的是,这种事情也能拿来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