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轻的刮着,呼呼的打着旋,卷走几片落叶,梢带走含羞的呢喃。
衣料摩擦声窸窸窣窣,高大的院墙挡住了路上窥探的目光,云层掠过,飞鸟掠过,不在天空留下一丝痕迹。
“好了,别摸了,”槲寄尘喑哑的嗓音粗喘,红着脖子抓住木清眠解衣带的手,缓了缓,突然抬头把人推下去,起身道:“别愣着了,衣服还没洗呢。”
说完,抬脚就往屋里去了,留下木清眠在原地目瞪口呆。
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看飞快关上的房门,又看向那浴房里孤零零挂着的衣物,摸着麻的嘴,气血翻涌。
情热的潮红还未褪尽,木清眠脸又红透了。
天光正好,日头足,够暖够热。木清眠身上衣衫透着汗,热得慌还黏,身体有一团火,堆积在一处,得不到宣泄,似乎就要破体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忍了又忍,才没冲进去找槲寄尘算账。
认命般的进了浴房,自行解决去了。
卧房里,槲寄尘翘着二郎腿瘫在小榻上,微风轻拂,困意袭来,好不惬意。倒是忘了木清眠那头有多水深火热。
金乌西沉,宁静的夜晚带着凉意,驱散了午后的热气。
山峦上,一线金光混夹着晚霞的火红,晕染了半边天际。
早出的几颗星,散到山峰上一点,似乎只要站到高岗上,星辰就触手可及。
幔帐放了下来,木清眠单手支着头,掐住槲寄尘下巴,语气慵懒道:“说说吧,白天怎么回事。”
槲寄尘把掐着下巴的手打掉,选择装傻:“什么怎么回事?”
说着,就想翻身过去,摆明了不想面对木清眠的问。
木清眠眼含无奈,看着这人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隔着层薄薄的里衣,揪了一把槲寄尘的屁股墩儿,语露威胁:“想好了,再好好说。”
槲寄尘被这突如其来的调戏吓得一动不敢动,身形一僵,就要开口糊弄。
好死不死,木清眠还嫌不过瘾,又捏了捏他的大腚。
熟悉的手法槲寄尘早已历经百遍,浑身冒着汗,像只被锅上煎的虾,缩卷着身子,一下就红透了。
他支支吾吾道:“你别乱捏。”
“那你快说。”木清眠闻言,很快就收了手,转而搭在人腰间。
“真的没什么好说的,”槲寄尘反过来变成平躺,目光与他对视。
二人久久未言语,一时陷入沉默。
槲寄尘僵着身子不敢乱动,眼神飘忽,似乎是怕某人又兽性大,把他没完没了的折腾。
木清眠揽着他的腰,唰的一下贴上槲寄尘,一只腿搭了上去,依然没开口。那眼神太过锐利,虽没有直视槲寄尘的眼睛,却将人从头打量到脚,透着一股肉食动物好不容易得见一点荤腥的渴望。
觊觎。槲寄尘脑子里炸开这个词,木清眠觊觎他的身子,他被这想法吓一跳,感觉屁股又隐隐作痛,还生出一种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之感来。
若他没记错的话,他还不到三十来着,怎么身体就开始虚了?
一定是木清眠太不节制了。可他怎么没受影响?
他苦着一张脸,欲哭无泪,难道差一岁,区别就这么大吗?
他行,我不行?!
槲寄尘神色变换,对木清眠的询问早已抛之脑后,一时陷入了纠结,还有某种不足外人道也的困惑中。
长久的沉默,已经耗尽了木清眠为数不多的耐心。人还在出神,木清眠唇角勾起,语气充满魅惑:“土哥,长夜漫漫,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打时间吧。”
“额,什么有趣的事?”槲寄尘抬手推开人往里躲。
木清眠步步紧逼,蛮横的把人抓过来翻身上去压着,一言不合就开始扒衣服。
“都说床头打架床尾和,你白天生气了,今晚我好好哄哄你。”木清眠继续恬不知耻的吐出羞人的话。
“我和你个……”槲寄尘慌了,双腿不停蹬着,身体像条乱拱的蛆,木清眠按得费力。
“我看你的毒还没完全解开,不如我来助你一臂之力。”木清眠脸又继续力,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槲寄尘慌张大喊:“不……不用,没效果,你别白费力气!”
“不用谢,我有的是力气。”木清眠理直气壮一再坚持。
槲寄尘双腿夹紧,双手抵住木清眠的胸膛:“我累了,要睡了。”
“没事,你睡你的,”木清眠善解人意道,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睡我的,各不相干。”
槲寄尘抬腿就踢,怒吼出声:“你睡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