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回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又一阵一阵地发寒。
这个人,真的不能招惹。
可惜她已经被网捕捉,难以逃出生天。
盛晚咬牙,再难都要试试。
他好像多了个把玩的玩意儿,玩得不亦乐乎。
脚在他手里,盛晚现在的坐姿有些别扭。她小幅度地调整了下姿势,将裙边往下扯,盖住裙底:“不要,我不会再割了。”
“那要跳楼吗?”
下午开会时,他神色自然地与众人讨论,电脑屏幕的一角却是房间的监控画面。
盛晚至少爬上阳台栏杆三次,又被吓了回来。
“我不想跳楼,会很疼。”盛晚老实说。
她只是想离开这个房间而已,房间里太安静了。除了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就是鱼缸的水流声,世间的一切都好像静止了。
可她的心在动,在慌。
知道现在这个时间点不算好,但盛晚太想开口得到一个答案了。
“你多久能让我离开这,这个房间。”
她特意将范围圈定为房间而不是这座岛,就怕刺激到他敏感的神经。
果然,他松开了她的脚,问道:“出去干什么?”
盛晚一下子卡壳了,外面有自由,有天地,最重要的是离他远一点,而且没有人会愿意被关在房间里的。
她该怎么回答才能显得好一些。
“我想了解一下你长大的地方。”
等她彻底了解清楚维伦加岛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地方时,一定要跑得远远的,头也不要回。
他抬眸,灰蓝色的眼瞳不疾不徐地望着她,那双眼像极了深海捕猎者,冷静、凌厉,正一寸寸剖析她的话、表情甚至呼吸。
被他看得发毛,盛晚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我不会离开你的身边,请相信我,好吗?”
“看你的表现。”
竟然没有直接拒绝,盛晚的眸子都亮了,感觉有希望。可是他想看她的什么表现?
凯瑞安的手再次搭上她的脚腕,盛晚忍着没有出声。
“把声音放出来。”
如此缠绵、暧昧的气息将盛晚搅得头晕目眩。
她缓缓张开口……
脚被凯瑞安拉到他的肩膀上,盛晚那复杂的睡裙由他穿上,再由他亲手解开。
她哭泣的声音成为了他鼓励的节拍。
意识已经被他揉碎,分不清过去了一个小时还是一整个世纪。
窗外的天色仿佛凝固不动,连海浪声都变得迟缓,周遭一切都被抽离,只剩下他带来的触感,在脑海中漫开,时间长得没有尽头。
他拿着她反复纠缠。
在最后一瞬,盛晚找回了一点清醒。
男人靠在床头,平日里冷硬凌厉的眉眼,此刻染着几分慵懒的餍足。
盛晚声音微哑,试探着轻轻问:“那我可以出去了吗?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房间。”
在她的心底认为,有舍就要有得。她既然已经退让,便理所应当换得出房间的权利。
“前几天只粗略看过几眼,我真的很想知道你长大的地方有多美。”
可盛晚面对的本就是个既成功又恶劣,还能轻易看透人心的混蛋。
他闻言低声一笑,俯身扣住她亲吻,吻得温柔又缠绵。
“不可能。”
“亲爱的,撒谎的时候,记得先别发抖。”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