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他媳妇瞧了病,他不给我钱,还说我在讹他。”姜七夕一脸无语地摊了摊手。
“那他们一家子的胆还挺大啊!”许文刚没忍住弯起了嘴角。
那一家子要是知道小丫头往日的战绩,估计就说不出讹钱这话来了。
“许叔,这么晚了,你来我们这儿干嘛?”姜七夕瞄了眼外面的天色。
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的缘故,王大勇、田岩都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我来你们镇子上办点事,顺道来看看你。”许文刚笑着将小人儿捞到怀里。
“走,去瞧瞧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一听有好吃的,姜七夕漂亮的狐狸眼都亮了。
“去瞧瞧不就知道了。”许文刚笑着刮了一下小人儿的小鼻子。
小汽车就停在村部门口,拉开车门的那一瞬,清甜的蜜桃香就扑面而来。
“水蜜桃。”
车后座的纸箱子里,水蜜桃个个圆润饱满,粉粉的表面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短小的白色绒毛。
这个瞧着比周昂拎来的水蜜桃还要大,还要香……
姜七夕没忍住咽了一下口水。
“忍忍,这个得洗了才能吃。”许文刚被小人儿馋嘴的小模样给逗笑了。
“许叔,这水蜜桃不便宜吧!”姜七夕漂亮的狐狸眼亮晶晶的。
她在原主的记忆里搜寻了一圈,愣是没找到丁点关于水蜜桃、李子的记忆。
葡萄的记忆倒是有一些,但那都是给姜思瑶吃的。
“这是我的一位老长给我的。”许文刚笑着将小人儿塞进了副驾。
这么好的水蜜桃西城可不好找。
姜七夕心中顿时了然。
知道有些事不能多问,姜七夕转而说起了刘家的事。
许文刚倒是没显得有多震惊。
干他们那一行的,啥事没见过。
公公和儿媳、小叔子和嫂子、大伯哥和弟媳、婆家侄子和婶子……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那些人做不出来的。
最奇葩的还得属姓黄的那一家子……
闺女嫁给了哥哥,当妈的却嫁了弟弟,而且那兄弟俩还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同一个屋檐下住着,他都好奇他们是怎么招呼彼此的。
“许叔,你说大花会和那个刘长生离婚吗?”姜七夕皱眉问。
“这个……不好说。”许文刚低头看了眼身侧的小人儿。
这年头,离婚的还真不多。
许多女人为了名声,为了孩子,为了有个安稳的生活,为了……
都会选择原谅与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