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晴跟陈闲双方暗中互相观察,一直拖到二月上旬。
贺听澜那边终于回信了,说是修复膏的事情,可以先少量生产一部分,先送到西北看看效果,再决定后续的生产。
毕竟涉及到了药材,便注定了成本不会太便宜。
军中需要好药,但是成本在那里摆着,大批量的使用那肯定是不行的。
但是,关键时候能救命的良药,肯定是要备一些。
贺听澜虽然是个武将,心机却是半分不少。
他给贺绮兰的回信里,很是清楚的写明了。
这个药可以往京城先送一批,让贺四婶,也是贺绮兰的亲娘做好营销,卖个好价钱。
这东西,肯定不是冲着普通人去的。
所以,价格,不必留情。
贺绮兰看完之后,心情通畅。
没办法,挣富人的钱,就会让她有一种满足感。
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始。
但是,她相信亲娘的手段!
随信还有一个对贺绮兰来说,很好的消息。
她的姐姐贺胜兰要过来。
对方过来主要是负责此次药膏的护送。
涉及到药材,贺听澜不放心,正好最近时机合适,派贺胜兰过来。
因为涉及到了武将离边关,需要向陛下请旨的事情,所以时间拖得有些长。
贺绮兰一看时机合适就知道,西北最近没有大的战事,所以大家相对比较清闲一些。
贺绮兰看完信,就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虞晴。
“是元娘吗?”
虞晴一听贺绮兰的姐姐要来,好奇的问了一句。
贺绮兰重重点头:“是的,我姐姐。”
说完之后,贺绮兰想了想,这才小声解释:“是我二伯家的姐姐,我父亲是老小,不过已经战死了。”
虞晴听完心头一酸,声音都温柔了很多:“抱歉,二娘。”
贺绮兰不在意的摇摇头:“唉,都过去很久的事情了,其实我对父亲的记忆几乎都要没有了。”
“我大伯,二伯,三伯,我爹,他们都不在了。”
“大伯二伯还有我爹还好,别管男女,至少还有个后人,三伯他们什么也没留下。”
贺绮兰之前很少提家中事宜。
虞晴也不方便多问。
武将之家,谁知道有没有少人的情况。
万一问到人的痛处了怎么办?
虞晴很怕把人惹哭了,自己哄不了。
索性人家不说,她就装聋作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