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住过?”郑雪梅小声问,下意识往我身边靠了靠。柔软丰满的奶子紧紧压在我胸口,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加快的心跳。
我用手电往里面照了照,突然发现墙角有一只被撕裂的背包,旁边还散落着几张沾血的纸片和一个摔碎的手机。
血迹已经干涸,发黑,却依然触目惊心。
“陈默……我们还是回去吧。”
郑雪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明显的颤抖,她整个人都贴了过来,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我的衣角。
就在这时,身后林子里忽然传来“沙沙沙”的诡异声音,像有什么大型动物在湿滑的落叶上快速靠近。
紧接着,一道黑影从灌木丛中猛地窜出……是一只体型不小的野狗,眼睛在手电光下反射出幽绿的凶光,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咆哮,露出尖利泛黄的牙齿。
“啊……!”
郑雪梅发出一声惊恐的短呼,整个人几乎是扑进我怀里。
被雨水彻底浸透的丰满巨乳重重压在我胸口,隔着湿透的真丝衬衫传来惊人柔软又沉甸甸的触感。
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因为恐惧剧烈起伏,硬挺的乳头清晰地顶着我的胸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着我。
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丰满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贴紧了我。
异常肥美硕大的巨臀因为惊吓而下意识夹紧,在湿透的半裙下轻轻颤动,沉甸甸的臀肉紧紧挤压着我的大腿,带着惊人的重量与弹性。
我一手紧紧环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把她护在怀里,另一只手迅速捡起地上一根粗树枝,朝野狗用力挥去,同时大声呵斥驱赶。
野狗被吓退了几步,却没有立刻离开,在不远处徘徊,低吼着不肯走,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仿佛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领地。
“它可能把这里当巢穴了。”我低声说,声音尽量保持沉稳,“我们得绕路,不能硬拼。”
郑雪梅吓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她丰满的胸部紧紧压着我,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在我胸口挤压变形,那种又软又弹、沉甸甸的极致肉感隔着湿衣服清晰地传来,热得烫人。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皮肤上,带着酒后的甜香和恐惧中的颤抖。
“别怕……有我在。”我低声安抚她,一只手轻轻抚着她湿透的后背,另一只手却下意识扶住了她丰润的腰肢往下,掌心几乎贴到了她那对被裙子死死勒住的硕大肥臀边缘。
郑雪梅没有推开我,反而把身体更紧地往我怀里钻。
那对极品巨臀因为紧张而轻轻夹紧,臀肉在我掌心轻轻颤动,充满压迫感的重量和惊人弹性让我指尖发烫。
我们小心翼翼地绕过那座废弃木屋,钻进更深的林子。
夜色彻底降临,丛林里的能见度极低。
手电筒的光柱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四周全是黑压压的树影和不知名的虫鸣,偶尔还有夜鸟凄厉的叫声,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郑雪梅全程几乎是被我半抱着往前走。
她踩在湿滑的落叶和苔藓上,每走一步都发颤。
我干脆把她的一条手臂环在自己脖子上,另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
她丰满的巨乳始终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步伐不断摩擦;那对沉甸甸的肥美巨臀则不时蹭到我的大腿外侧,湿透的裙子贴在臀肉上,把夸张圆润的臀形完全勾勒出来,每一次挪动都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
“陈默……”她在黑暗中低声呢喃,声音又软又颤,“我好怕……”
“别怕,抱紧我。”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嘴唇几乎碰到了她滚烫的耳垂。
郑雪梅“嗯”了一声,双手更用力地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我。
那一刻,在这漆黑危险的丛林里,我们两人贴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她的体温、柔软、颤抖、以及那股混合着雨水、香水和成熟女人体香的诱人味道,全部毫无保留地涌了过来。
我们继续往前。
郑雪梅紧紧靠着我走,高跟鞋几次卡在暴露的树根和石缝里,发出清脆的“咔”声。
这种时候,她只能弯腰脱掉鞋子,光着脚踩在落叶和湿滑的苔藓上,走过了这段不好走的路再穿上。
她的脚掌白嫩细腻,在手电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脚疼吗?”我低声问,心疼地扶着她的腰。
“还好……”她声音有些发颤,带着明显的强忍,“就是……有点怕。陈默,我们……会不会迷路?”
我握紧她的手,掌心传来她冰凉却柔软的触感,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沉稳:
“别怕,有我在。咱们慢慢找路出去。”
又往前走了二十多分钟,地势越来越复杂。我们似乎彻底偏离了原来的小径。
四周的树木更加高大茂密,枝叶层层叠叠,像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把月光彻底遮挡。
地面变得越来越湿滑,郑雪梅光脚踩在尖锐的石子和枯枝上,几次疼得倒吸冷气,脚步也明显慢了下来。
“郑姐……你这样走不行。”我停下脚步,蹲下来用手电照了照她的脚底,已经有几道细小的划痕渗出鲜血。
郑雪梅咬着下唇,声音低低的:“我……我没事,再走走就好了。”
“不行。”我果断地脱下自己的运动鞋,递到她面前,“你穿我的鞋。我穿袜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