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托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
她背就弓一下,含着假阳具的嘴就发出一声闷哼。
穴肉从四面八方裹着我,抽插时那些褶皱在龟头上刮过,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同时舔弄。
假阳具被她的口水浸得湿亮,嘴唇每次含进去都在硅胶上留下一圈模糊的唇印。
“悠敏……”我喘息着叫她的名字,腰部顶得更快更狠。
她吐出假阳具,转过头看我,嘴唇红肿水亮,沾满口水和淫水混在一起的黏液,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连在龟头上。
眼神迷离,眼角泛红,却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说。说我是你老婆。说。”
“你是我老婆——”我一把将她从假阳具上拉下来,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从上往下狠狠操进去。
这个角度最深,龟头每次都能撞在她最敏感的前壁G点上。
她立刻弓起腰,十指死死掐进我的后背,指甲划出火辣辣的红痕。
“再深。再深一点。把我也操成她们那样——操成你最喜欢的熟女——啊——”
“你不是熟女。”我俯下身贴着她耳朵,声音沙哑,“你是我老婆。王悠敏。图书馆门口等我的那个。婚礼上给我戴戒指的那个。今天早上在玄关问我系好鞋带没有的那个。你不是她们。她们也不是你。”
她听完这句话,整个人从身体深处开始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
双手举起,十指张开,在空中抓了几下,最后无力地落在枕头上。
腿从我肩上滑下来,搭在我的腰两侧,脚趾蜷得发白。
“陈默——操我——我爱你——我只爱你——啊——”
我被她高潮时疯狂吮吸的穴肉推到极限,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往里顶,把积攒了整晚的浓稠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穴,从结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淫水变成乳白色的粘液,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流到后庭的褶皱上,又流到床单上洇开。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就在此时,脑海里悄然划过几行半透明的淡蓝色文字。
系统似乎很识趣,没有发出刺耳的叮咚声,只是安静地沉在视野角落:
【检测到宿主与高感度配偶(王悠敏,当前好感度993)完成深度共情交融。】
【配偶达成“吐舌、翻白眼、双手上举”极限高潮状态,原定奖励100点。】
【由于目标为宿主合法配偶且好感度超越临界值(900),触发“正宫庇护”机制:本次亲密接触无视冷却期,并获得1。5倍特权加成,额外追加50点。】
【本次事件统一结算:获得系统点数150点。】
【当前剩余点数:181点。】
过了很久,久到床头灯的灯泡都开始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她才开口。
“我疼。”
我赶紧撑起身子,“哪里疼?”
“哪里都疼。奶子疼,屁股疼,屄疼。你刚才是不是想把我和假鸡巴都操烂?”
“是你自己说让我帮你3p你的。”
“我让你帮我,没让你帮我拆了我。”她闭着眼睛,嘴角却弯着,声音嘟嘟囔囔的,“你赢了。陈默。我也赢了。我把自己全都赔进去了。”
她说完这句话,翻了个身,把被子扯上来裹住自己,背对着我蜷成一团。
我以为她在哭,凑过去看了一眼,没哭,只是累了。
被操到虚脱的累。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嘴角还有一道干涸的口水印。
我把床头灯调到最暗,从后面轻轻抱住她。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靠过来,就那么被抱着,一只睡着了的猫。然后我也睡着了。
床头板上那根假阳具,到早上才取下来。
吸盘在木头上留了一个浅浅的圆形印子。
第二天王悠敏起床时看了一眼那个印子,拿湿纸巾擦了擦,没擦掉。
她盯着那个印子看了很久,然后说:“留着吧。反正就我们两个知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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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我被王悠敏的闹钟吵醒。
她的闹钟永远设得比我早二十分钟,铃声是一首我没听过的小提琴曲,不高亢,但足够把一个人从最深的睡眠里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