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餐厅时,午后日光铺在台阶上。
她走在我前头,包臀裙下两瓣肥满的臀肉随步伐错动,阳光贴着她腰线。
走到台阶下,她回头朝我抬了抬手,耳根处泛着一点浅红。
“今天谢谢你,陈默。很久没这么放松地吃过饭了。”
我笑了笑:“我也是。郑姐,下次有机会再约。”
她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也没有把“下次”再说第二遍。我们朝公司方向走。
下班到家,我第一时间向最高指挥官汇报今天的战果。
王悠敏盘腿坐在床上敷面膜,白色面膜纸贴住整张脸,活脱脱是精心打扮过的鬼怪。
听见我进门,她头也没抬,懒洋洋嗯了一声,手指还在手机屏幕上滑。
我把一天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茶水间偶遇、消耗30点、修打印机、她提出答谢午餐、聊丈夫、我碰了她的手、最后自然涨到42。
王悠敏先问的是账:“30点花下去,她从负17到正13,后面的29点全是自己涨的?”
“对。修好打印机时23,吃完饭42。”
“午饭没给20点?”
“系统判定成即时工作答谢,不算独立邀约。”
她终于放下手机,认真核了一遍余额:“100减30,再加5,现在75。系统账对得上。”
“我连系统提示原句也记住了。”
“这一点合格。”我刚松口气,她便把手机往床上一扣。
“现在审第二本账。”
“还有第二本?”
“有。你的眼睛。”她抬起下巴打量我,“你选郑雪梅,是因为工作能接上,还是因为她的奶子?”
我点头,说两样都有。工作交集占一半,身材占一半,我没拿职业试验遮遮掩掩。
王悠敏把我从里到外盯了一遍,冷哼了一声:“至少没拿工作骗我。”
她接着追问。
白衬衫是不是真的透,我说能看见深色胸衣。
包臀裙呢,我说很贴身。
她弯腰时你看见多少,我照实说,乳沟、胸衣、领口。
郑雪梅的手什么反应,我说先缩了缩,后来留在原处。
谁先碰的谁,我说我先。
她问得越细,脚背越往我大腿上蹭,慢慢往上移。面膜遮住大半张脸,语调里的酸味却遮不住。
“可以啊陈默。”她故意拖长调子,“修个打印机修出情分来了。陪人家吃饭,听人家聊丈夫不回家的苦。怎么着,今晚准备去帮人换灯泡吗?”
我捞住她脚腕,低头在脚背亲了一口,顺着小腿肚慢慢往上摸:“老婆,我全招了。外头的是实验,家里的是日子。我最馋的人,自始至终是你。”
“只馋?”
我看着她:“还离不开。”
她脚趾在我掌心勾了两下,嘴上仍旧不饶人:“后一句勉强像人话。少拿甜言蜜语糊弄我。既然你在外头把人撩得动了心,今晚就把欠我的补上。伺候得不好,明天我亲自去财务部问郑姐,打印机修得到底有多好。”
醋意和主权宣示拧在这几句话里,我听得身体发硬。
说实话,白天看过郑雪梅成熟丰腴的身段,尤其包臀裙裹住的宽臀,我的欲望积了整下午。
回家看见王悠敏盘腿坐在床上,压了许久的念头便全部落到她身上。
我揭下她脸上的面膜,压着她倒在床上,先亲嘴,再下巴,再脖子,一路往下咬。
王悠敏顺势搂住我的脖子,两条光溜溜的腿缠上我的腰,屄口隔着裤料往我硬得发疼的鸡巴上磨。
“今天做得不错……没有瞒我……”她在亲吻间隙喂给我话,鼻音把调子放软。
“你最满意的是哪件事?”
“郑雪梅喜欢你没用。”她含住我的下唇磨了磨,“我满意的是,你还记得我在家里等你。”
我直接伸手探进她的睡裙。宽松居家睡裙里面什么也没穿,掌心沿大腿内侧上移,很快触到屄口。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这类反应以前也发生过。
我曾认真问她,听我讲外头的事会不会兴奋。
她当时停了三秒,在我腰侧拧了一把,随后把我的脸拉过去亲住。
今晚,我才讲完郑雪梅的事,她的睡裙下面已经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