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巨大爆炸声从空中传来,竟是从前亦阔送给凛越的各种法器炸了。
“阿越!”绫娇眦目欲裂。
连武绪和流辉都难以置信地看向亦阔。
在她们看来,先前怎么都可以说是顺应天命让凛越应劫。
可如今亦阔这般那可就是亲手杀了同门,这其中区别可大了去了!
众多爆裂的法器中许多还存储着浓缩灵力,以至于爆炸产生了暴戾的灵气漩涡。
就是他亦阔自己面对此场景都觉得头疼,更何况凛越先是在乌苏国耗尽灵力损伤了根本,又强行破阵出来。
“事已至此,师妹便安心去吧。”
“二师哥向来都这么自信。”
就在亦阔将目光从那紊乱的灵气风暴残留浓雾中移开时,凛越那清冷沉稳的声音忽然响起。
所有人都看向那道声音来源。
只见凛越从灰白浓雾中一脚踏出,衣齐整,不见一丝狼狈,抬眸瞬间让人心头一震。
“可事事不会总如你所愿。”
她气场强势,连周围紊乱的灵气都为她让路,凤眼比以往更加黑沉锐利。
仿佛她不但没有元气大伤,反而……比以前修为更高了。
“好好好……”几个字犹如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不甘。亦阔剑尖直指凛越,“既然如此,我们师兄妹之间看来必有一战,出手吧!”
凛越手指虚握成爪,亦阔身上立马蹿出一道红光——是她交给柳司司的宝光葫芦。
指尖灵力倾泄,宝光葫芦红色表面肉眼可见地覆上一层冰霜。
砰——
一道旋风扬起凛越的丝和衣袍,她竟轻易地将从小带着身边的宝光葫芦给捏碎了。
“你!”亦阔本凌厉的剑尖不受控地颤栗起来,“你知道我打算用它设下天伏?”
所谓天伏,是引天道审判降下天雷,但既然他想用此来对付凛越,其中必然还有阴谋。
他想如何操作凛越并不关心,甚至她并不知晓他欲利用天伏害她。
她的实力足以碾压一切阴谋诡计。
“二师哥是想成为宗主,利用师尊阵法名扬天下?”
凛越一步步靠近他,手中未散尽的灵宝碎片闪烁着星星点点的余光,美轮美奂。
可亦阔可没心思去欣赏。
“是又如何,我不过是为师尊完成遗愿。”说着亦阔冷笑一声,“瞧瞧,若不是你派那些畜生守着师尊,我请不来她老人家,如今只能用几个师兄妹来填,她们是受你所累!”
“如此,那我便成全你。”凛越听都不听他扣帽子的那些垃圾话,从虚空缓缓抽出一柄冒着寒气的剑来,“直接到最后一步,代替宗主以身祭阵。”
亦阔警觉,几乎是下一秒就闪身遁走。
可此时,他身侧一直疲软无力的绫娇突然暴起,将他定在原地。
只可惜仅一息,亦阔便摆脱了束缚,瞬间消失在原地。
“阿……”
绫娇话尚未说出口,面前一道寒风刮来,随之而响起的是肉体砸在地面的闷响。
石砖碎裂,亦阔就这么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捉了回来。
绫娇失神看向缓缓落下的凛越,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师尊的影子。
亦阔狰狞着脸还想再起,颈间却悠悠驾上一柄剑刃,其散的寒气令人胆颤,顿时僵在原地。
“是我输了。”亦阔终于明白,他根本不是凛越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