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情串联起来,真相只有一个!
几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风莫易眼中爆出骇人的杀意。
“这云如眉可真敢!用别人的寿命填补风瑶的命,窃取别人的天赋为己用,这根本就是一个邪修!”
沈妩不置可否。
畜牲!
风莫易一拳砸在石桌上,震得茶杯叮当作响。
“不行,我要去向告她们,不能再让她祸害人了。”
“三哥,你冷静一下。”
沈妩轻声阻止。
风莫易身形一顿,转头看妹妹。
“你现在去,没有证据。”
沈妩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风莫易面前。
“现在整个风家都在说风瑶拜师的事情,你贸然说起此事。云如眉只需倒打一耙,说你是妒忌风瑶资质比你好。”
“届时玄机长老若是再出手,你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风莫易咬牙切齿,胸膛剧烈起伏。
“难道就看着他们借着别人的命格爬到咱们头上拉屎!”
放心吧,有些人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偷来的东西,总归是要还的。”
沈妩转头,目光看向云霞院的方向。
本来还愁找不到合适的舞台清理门户。
“既然他们把道庭的人都请来了,还搭了个这么大的台子办拜师大典。咱们怎么能不备一份厚礼。”
无名走上前,声音低沉,“阿妩,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你尽管吩咐,我相信你的安排。”
“你别说,还真有件事需要你做。”
沈妩凑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无名很快便出去了。
“交给我。”
无名转身,身影很快融入了夜色中。
沈妩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三张泛着金光的符纸,双手快翻折。
不过片刻功夫,三只栩栩如生的纸鹤出现在掌心。
她咬破指尖,在纸鹤的眼睛处各点了一滴血。
三只纸鹤很快便振翅飞起,化作三道微弱的流光,隐入云层。
云霞院。
整座院落灯火通明。
在玻璃瓦灵石灯的照耀下折射出奢靡的光晕。
主厅内。
风瑶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道庭特制锦服,正在几个佣人的伺候下试装。
她脸上原本因为反噬生出的脓疮和猪毛已经消退干净,取而代之的是莹润如玉的肌肤。
只是如果用太清天眼去看,就能现她周身萦绕着一股极不协调的斑驳灵光,那光芒,虽然强盛,却透着死气。
“瑶儿,这身衣服真衬你。不愧是玄机长老亲自送来的玄月锦。”
云如眉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满脸堆笑。
风瑶抬起下巴,看着铜镜中光芒四射的自己,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母亲,我听说那个野种回来了,还有司嫣然那个疯婆子也跟着回来了?”
“回来了又怎样!”
云如眉端起茶盏,拨了拨浮茶。
“就那个贱人那副破败身子,哪怕侥幸恢复了神智,估计也活不长了。至于那个贱种,不过是运气好点,懂些旁门左道的丫头片子。”
“等后天拜师大典一过,你就是玄机长老的亲传弟子,身份摆在那里,想要捏死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风瑶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怨毒,“母亲,我不想等到大典之后,我要他现在就死!”
回想起前几日自己身上找出猪毛满地打滚的惨状,风瑶恨不得活剥了沈妩。
若不是母亲花重金请来了一位南疆邪修,将秋锦的命格强行换给了自己,她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了一头只知道进食的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