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宇朝身后招了招手,从轿车里又下来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一脸凶神恶煞地盯着段莽。
“莽哥,小心!”年轻小伙子紧张地拉了拉段莽的衣角。
段莽却丝毫不惧,往前跨了一步,与赵天宇对视着。
“赵天宇,你别以为有你爸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现在讲究的是公平竞争,你那套欺压人的把戏,早就过时了。”
“公平竞争?”赵天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在这县里,我爸说的话就是规矩,我说的话就是公平。你一个被开除的破工人,也配跟我谈公平?”
他转头对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给我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在这儿谁才是老大。”
两个壮汉立刻撸起袖子,朝着段莽冲了过来。
段莽早有准备,侧身躲过左边壮汉的拳头,同时伸出右腿,狠狠踹在他的膝盖上。
“哎哟!”壮汉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右边的壮汉见状,挥着拳头朝段莽的面门打来,段莽低头避开,顺势抓住他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将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连串动作干净利落,只用了不到十秒钟。
赵天宇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段莽两年不见,身手竟然这么好了。
“你……你敢打我的人!”赵天宇气得浑身抖,指着段莽,嘴唇都在哆嗦。
段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冷冷地看着他:“是他们先动手的,我只是自卫。赵天宇,我警告你,别再找我们的麻烦,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赵天宇看着地上哼哼唧唧的两个壮汉,又看了看一脸正气的段莽,知道今天讨不到便宜,只能放狠话:“段莽,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他狼狈地钻进轿车,一溜烟地开走了。
看着轿车消失在路的尽头,工人们纷纷围了上来。
“莽哥,你太厉害了!”
“就是,那两个壮汉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段莽却皱着眉,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赵天宇这个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这次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大家别掉以轻心,”段莽沉声说道,“赵天宇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接下来咱们干活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
众人纷纷点头,虽然心里有些担忧,但还是拿起工具,开始清理客运站里的杂物。
一时间,破旧的大厅里响起了“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和“哗啦哗啦”的搬运声,打破了郊县的宁静。
接下来的几天,段莽和工人们紧锣密鼓地忙碌着。
他们把客运站里的杂物全部清理出去,又找来工匠修补屋顶和墙面,安装新的玻璃门。
原本破败不堪的客运站,渐渐有了些新气象。
然而,段莽的担忧很快就变成了现实。
这天下午,工人们正在院子里铺砖,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只见赵天宇带着十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年轻人,手里拿着棍棒和砖头,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都给我停下!”赵天宇站在院子中央,叉着腰,像个不可一世的霸王,“段莽呢?给我滚出来!”
段莽听到声音,从大厅里走了出来。
他看到赵天宇带来的人,眉头皱得更紧了。
“赵天宇,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赵天宇冷笑一声,“我来告诉你,这地方你不能动。识相的,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不然,我让你们今天都躺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