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惊呼声响起,外面开始变得喧嚷,杂乱的脚步声,乱哄哄的惊叫声汇成一片。
“纸鸢,带棠梨去找逐雨。”
惊呼声响起的第一时间,谷安虞便站起了身,她匆匆留下一句话后,便消失在了膳厅内。
眼看着她凭空消失在原地,留在膳厅内的三人皆是一阵错愕。
接着,姜画宴也跟着起身了。
谷安虞、姜画宴相继消失在膳厅内,叶纸鸢已经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惊讶的心情了,也无心思索,两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瞬间消失在她视线中的。
她带着谷棠梨匆匆离开了膳厅。
谷安虞离开膳厅后,并未朝着走水的方向去,而是直接去了药堂。
走水的地方是南院,药堂在北院,相隔甚远。
与此刻闹哄哄的南院不同,北院十分安静,甚至,因为很多人都被吸引去了南院,此刻的北院比往日里都要安静。
尤其是药堂,除了守在门外的俩侍卫,以及躺在药堂内昏迷不醒的谷温眠外,在明处,再没有其他人了。
至于暗处……谷安虞不知道藏了多少人。
反正,她悄悄藏入院子里的一棵树,然后在上面现了三个人。
同样藏身在树上的三人也现了谷安虞的存在,认出谷安虞后,三人默默对视了一眼,然后转头继续盯着药堂。
当瞧见药堂房顶上掠过一道黑色的身影时,三人正了正色,而后,无声消失在了树上。
同样消失的还有谷安虞。
药堂内的床上,谷温眠惨白着脸,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
屋内燃着一盏烛灯,微弱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让人一进门就能看清他的侧脸。
悄悄摸进屋的黑衣人盯着谷温眠那张脸瞧了片刻后,紧了紧手里的瓷瓶,放轻脚步,缓缓走近谷温眠。
走至床边后,黑衣人放缓呼吸,轻轻打开了瓷瓶。
然后,黑衣人顿住了手上的动作。
静静盯着谷温眠瞧了片刻后,黑衣人轻轻颤抖着手,朝谷温眠的脸伸出手。
眼看,手指就要碰到谷温眠的脸了,却在触及他脸上的肌肤时,手腕被一只有力的手扼住了。
黑衣人满目错愕地看向手的主人。
“你,你没有昏迷?”
谷温眠脸色依旧惨白,但他手上的力道却很大,面对黑衣人的问话,谷温眠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伸手,扯下了黑衣人的面罩。
盯着对方的脸瞧了片刻后,谷温眠开口了,“我记得你,邹露。”
本来,见谷温眠没有昏迷,邹露就开始惊慌了,从他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后,邹露更慌了。
“我……你……为什么?”
“你既然没有昏迷,为什么你的脉象?还有,三七大夫与谷姑娘……”
邹露满心惊慌的同时,还有一肚子疑问,只是,问着问着,她忽然就顿住了,“你……一开始就没有中毒对不对?”
“你们是为了引我出来?”
谷温眠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而是从她手中抽走了瓷瓶,并且,将人随意往后推了推。
邹露往后踉跄了几步,便被两个凭空出现的暗卫禁锢住了双手。
谷温眠将瓷瓶送到鼻尖下,轻轻嗅了嗅。
片刻后,他蹙起了眉头。
“里面是什么东西啊?庄主。”三七忽然推开门进来,嘴上问着谷温眠话。
谷温眠没看三七,而是微微蹙着眉,不解地看向邹露,“情蛊?”
邹露闻言,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了,为了让自己少受些罪,她也没再藏着掖着,苦涩地笑了笑,道:“是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