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管事对手下严厉,但是比起其他管事多一个好处,他护犊子。
好烂都是他筐里的,他扔也行,砸也行。
就是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胖管事一见丁管事也动了真格,也知道丁管事这轴脾气。
他恶狠狠地瞪着苏芽芽,到底还是忌惮着丁管事,没有直接上手。
“两位管事,别吵了,副经理叫你们过去,”阿乌副经理的打手径直跑过来,一手掌住一个管事的肩膀,“走吧。”
胖管事还不想动,想瞅准机会对苏芽芽下手。
但是肩膀传来不容忽视的捏力。
“副经理说要把也带过去问话。”打手眼神扫了一眼苏芽芽,立刻有巡场员一左一右地夹着苏芽芽,俩人配合默契,两秒钟就把苏芽芽捆得结结实实。
“算你他妈命大,老子一会准保你死得连骨头渣也不剩!”胖管事不能直接动手,只能狠狠冲苏芽芽啐了一口。
苏芽芽手臂都被牢牢捆死,袖子里藏好的匕也被打手搜走。
她掐住手心,没有为自己辩驳一句。
她没得选。
半虎兽人虽然厉害,也未必一定打得过半鳄兽人这种极富杀戮经验的老手。
是有可能直接死在枪下,还是有可能被半鳄兽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扒光后再慢慢折磨死。
她宁肯选择前者。
她可以死,但绝不受辱!
更不会坐着等死!
在她前面挡着的丁管事气得头都炸了,转头刚想教育苏芽芽不要因为被绑起来就哭唧唧,要支棱起来,不能丢他老丁的脸。
没想到他一转头,看到苏芽芽目光坚定得像是要攮死谁。
她半点也不为自己辩驳,难免让他顿生疑窦。
“你跟我交个实底,你到底下黑手了没有?”
“管事,”苏芽芽立刻否认,“我都不知道生了什么!”
丁管事眼睛眯了眯,觉得自己刚刚肯定是被气得冲昏了头,导致自己产生了误判,高看了苏芽芽的脑子。
苏芽芽这样的,掀不起大风浪。
就是胖管事折了一员大将,丧心病狂,见不得他老丁有好的一天!
“小不点,你给老子争点气,要是你一会敢在经理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子先把你头拧下来,听到没有?!”丁管事恶狠狠地警告苏芽芽。
“您放心。”尽管丁主管说话难听,但是苏芽芽听得出他要在经理面前帮自己说话,“不给您丢脸。”
丁管事正正衣领,率先一步进了经理室。
苏芽芽就被打手推进门,在门内站定,身后的门就关上了。
她是整个屋子里最没有地位的小喽啰,自然没有往前站,就守着门站着,等着经理落。
万没想到,屋里还有一个苏芽芽打破头都想不到的人物。
他那面具上的寒光,纵然是相隔挺远。
甚至苏芽芽压根无需正眼看,就能确定是他。
不仅苏芽芽感到意外,丁管事和胖管事也同样吃惊。
贵宾身份尊贵,从没见过哪位贵宾会看他们这后场的烂官司。
阿乌副经理处理内场的纷争一向秉持简单直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