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男人看到她跟精神海中如出一辙的动作,惊得浑身一颤。
“嗯?”
什么?!
苏芽芽倒抽一口冷气,瞪大了眼!
熟悉的冷香从正面压来,从头灌到底,引得她后腰一阵酸软。
要不是她死死掐住掌心,她真有可能直接双腿一软,瘫倒在他面前。
他动作习惯跟梦中男人完全一样。
苏芽芽已经见怪不怪。
全当自己无意识的放肆臆想。
可为什么就连气味都一样!?
“先生!”苏芽芽脑子里瞬间窜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可时机容不得她分辨,她迅地退后几步,依旧一副恭敬又小心的姿态,“您有什么吩咐,就请直接说就好。”
可男人身高腿长,只需一步就欺身到苏芽芽跟前。
苏芽芽死死攥住拳头,才没有让自己跳起来。
那些梦,指定是不对劲!
但是眼下不是考虑那些的时候。
她现在只想抱住狗头。
远离动动手就能要了她命的贵宾!
“先生,是不是我有什么做得不妥的地方?”苏芽芽尽管身体还在抖着,但还是努力挤出了几分笑意,缓缓撤后了半步,“您这样,我真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身体无法受控地轻颤着,落在他眼里。
她身上的桃子味与精神海的那位完全一样。
可是苏芽芽的开口瞬间浇熄了他沸腾起来的怀疑。
精神海里的那位,就算被他欺负狠了,就算被他折腾得咬了他,也从来不曾说过任何一个字。
他心头的火焰瞬间消失了大半。
是他太着急了。
昨天晚上,她前半夜没有来,他等得快要爆炸。
难道是前夜折腾的太狠,让她气到了?
或者她认识了新的雄性兽人。
他第一次在不断猜测和否定猜测中,尝到了所谓吃醋的味道。
那种整个心都泡在酸水里。
每个呼吸都鼓动着酸气得冒出。
如果她再也不来了,或者真的厌弃了他,那么他还怎么挽回?!
后半夜终于等到她来。
结果被妒火中烧的他又一次不管不顾地占据了所有。
她会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