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芽芽身子一僵。
纪凛聿眼含笑意,看向苏芽芽,似乎在等她先说。
苏芽芽倍感压力,她要当着别人的面承认自己接纳了两个男人?
这个难度对于苏芽芽来说,堪比登天。
苏芽芽面露难色,纪凛钺立刻明白了。
问题出在精神海上。
“怪不得昨天晚上你没有来我精神海里,原来是去他那了!”纪凛钺恨得牙根痒痒。
听他这么说,苏芽芽的脸瞬间涨红,不好意思抬眼看他。
“纪凛钺,你胡说八道什么?”纪凛聿拉住苏芽芽往怀里一扣,挡住了她的视线也捂住了她的耳朵。
苏芽芽的脸烫得厉害,头闷在他强韧的胸肌上,耳朵被捂住,但她还是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纪凛钺!你没有资格对她这么无礼!”纪凛聿的声音带着胸腔的震动,震荡在她的耳膜上。
对!
就是这样!
苏芽芽捏紧拳头。
“哪个妻主只会有一个兽夫,你这么善妒,不适合做兽夫。”迟烈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你们有什么资格管我?”苏芽芽的胳膊被人抓住,眼看就要把她从纪凛聿怀里拉走。
“嘭”的一声!
突然的撞击声,吓了苏芽芽一大跳,猛地往纪凛聿的怀里一扎,但耐不住好奇转头去看生了什么。
苏芽芽的眼睛瞬间瞪大,迟烈将纪凛钺压制在飞行器上。
刚刚的撞击声应该就是这么来的。
“你找死!”迟烈的声音带着杀意,“苏小姐今天离开斗兽场,本来很高兴的,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被嫉妒冲昏头的纪凛钺这才缓过神,看向埋在纪凛聿怀里,只漏出一只眼睛看着他的苏芽芽。
他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在纪凛聿的事情上又过度应激了。
“苏……”他刚要开口,就听到苏芽芽声音闷闷地传来——
“迟先生?放开他吧,他对我没有恶意。”
“苏苏,抱歉。”纪凛钺后悔得只想给自己两拳,自己都干了什么,“我不是想坏掉你的好心情,真的,我就是……”
他说再多,也于事无补。
从小到大只要是跟纪凛聿在一起,他就很容易爆炸。
所有人都会更偏爱纪凛聿。
父母是,老师也是,甚至同学们和其余的人也都是。
只要纪凛聿在,他总是那个被忽略的人!
别的事他可以忍,但是妻主不行!
他不想被苏芽芽忽视。
她是他最看重的人,远过他自己的性命,也远一切。
苏芽芽给他的感觉一向是很有主见,虽然看上去总是软绵绵的,但是内心非常坚定。
昨天她已经将纪凛聿婉拒了,结果一晚上的时间,纪凛聿又捷足先登!
一想到纪凛聿以后会全然霸占着她的偏爱,他的脑子直接就炸了。
苏芽芽看到他眼底都红了,轻轻推了一下纪凛聿。
纪凛聿低头看她,她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他的手在她腰际停留了几秒,才咬着牙把手松开。
“我知道你是因为吃醋,”苏芽芽转过身,看着纪凛钺那张我见犹怜的美貌,瞬间心就软了几分,“就是觉得当着别人的面,我不喜欢听这些,你以后别说就行了,别的没什么。”
“苏苏。”纪凛钺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原谅了他。
“苏小姐!”迟烈回头看着苏芽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