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芽芽真的无话可说,顿了顿才继续问,“是跳楼的那个吗?”
“不是,跳楼的是被家里送来的,陪酒场出来的那个已经疯了。”迟烈神色沉沉。
苏芽芽愣了几秒。
家里。
陪酒场。
一时间脑子里冲进很多想法。
她一时没有在纷乱的思绪中找到最想抓到的那条。
“苏苏?”迟烈看着她一动不动,侧头看她。
“这个地下城来的雌性,在楼多久了?”她随机抓住一条线索,开始问。
“两个多月,再有一个月就要足月生产了。”迟烈看着她,“你是想说,她为什么没有被追杀吗?”
“我确实对这个有疑问,”苏芽芽点头,“但是我更好奇,她是怎么出了地下城。”
“什么意思?”迟烈回想了一下,“没有说起这个,叶羽琳没有多透露更多,只是救出来之后又给我们透露了一些信息而已,就不肯多说了。”
“我还想请你帮忙呢。”他停顿了一下,“叶羽琳肯定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没有跟我们说,她也不肯开口,我想请你去看看她,也许你能帮忙问出点什么。你们都是雌性,而且你们之前也认识,我觉得她可能更能跟你说点什么。”
“当然可以。”苏芽芽马上同意,“咱们什么时候去?”
“现在也太早了。”迟烈拍拍她手背,“上午再去。”
“也好,让她休息休息。”苏芽芽看看时间,还不到六点。
迟烈看着她一脸愁容,伸手戳戳她脸颊。
“这个网址,我会让别人往下查,你就别管了。”迟烈用她光脑把地址复制到对话框,传给他,然后删除了记录。
“好。”苏芽芽知道自己也查不出来什么,只得轻叹一口气,“那,还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你还想做什么?”迟烈看着她。
屋里没有开灯,窗帘也都闭着。
除了透进来的一丝光,几乎整间屋子都是昏暗的。
苏芽芽的眼眸却亮亮的。
“我想让地下城消失。”她轻笑一声,垂下眼眸,有几分自嘲,“我知道我做不到,就是一种想法嘛。”
她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想让地下城消失,就像是一个人说要生出翅膀飞上月亮一样荒诞。
其实如果地下城没有下令追杀她。
她最多就是远离地下城,不再提起这段过去。
尽管她从内心是希望这种烂地方消失。
可地下城出了对她的追杀令,那她就不想做个埋头的鸵鸟等着对方宰杀。
躲一辈子,是不现实的。
“会有这么一天的。”迟烈握住她的手背,“我们这些人一直在努力,我,聿,还有……行言。”
他没提纪凛钺。
却提了陆行言。
苏芽芽看着他,“行言?你跟行言很熟吧?你知道他的过去?”
“嗯,大学时期,就是很好的朋友了。”迟烈点点头,“但是随着各自有任务要做,联系少了很多。”
苏芽芽点点头,跟她大学毕业后的情况一样。
“他的情况,我觉得还是等他彻底恢复了,由他亲自跟你说,我只是知道一部分,”迟烈默了默,“我只能说,军中他的身份是绝密,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苏芽芽惊得捂住了嘴。
“如果不是经历很残酷的混战,他不会沦落到成为半兽人。”迟烈面色沉沉,“更不会沦落到那种地方,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苏芽芽只觉得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