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了。”迟烈冲苏芽芽晃晃光脑,“她走不出去。”
苏芽芽看着仰视镜头里的叶羽琳,头都湿透了,气喘吁吁,在她消失的路口出现,往分开的那个路口看了过来,十分沮丧。
“不去接她?”苏芽芽指着光脑上的叶羽琳,她跑出了镜头。
“我们如果等着,她会怎么想,觉得拦路的都是我们做的。”迟烈摇头,“别着急。”
苏芽芽琢磨了一下,确实。
这还得用点心理战术。
“那就等等吧,”苏芽芽舒一口气,转头问陆行言,“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就是老有片段出现。”陆行言摇头,“会觉得脑子里有点乱。”
“头晕吗?”她摸摸他额头。
“还好。”陆行言就着她的手蹭了蹭,“妻主不用担心。”
“他这情况,是正常的。”傅司陌解释了一句,迎着苏芽芽转来的目光,轻咳了一声,“这种记忆的回溯,是他控制不了的,就会让他产生微弱的眩晕症状。”
“好,我明白了,”苏芽芽看着傅司陌这白的脸色,斟酌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傅研究员,你脸色不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傅司陌的眼睛微微弯起,“谢谢苏小姐的关心,现在感觉好多了。”
苏芽芽默了默,有些心虚地多嘱咐了一句,“要不你躺一会,兴许感觉会好一点?”
她转头问迟烈,“这里有没有休息室呀?”
因为之前的“受害者”也是躺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的。
“没事,就在这里一起等吧。”傅司陌往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他嗅到了一丝特别微弱的桃子气息,从身后的抱枕和衣袖上淡淡地漫了上来。
不能埋进抱枕里去嗅,但是袖子上可以。
他抬手搭在额头上,袖子上的桃子气息瞬间笼罩住他,喉结迅上下滑动。
原本心有一丝愧意看着他的苏芽芽,默默收回目光。
她又想起那一幕了。
她还是别看了。
他们等了四十多分钟,叶羽琳就被带回来了。
叶羽琳身上带着伤,她脸上还蒙着黑色布带,自己摘下来的时候,神情很是沮丧。
“这是怎么了?”苏芽芽没想到她还受伤了。
“不是我们动的手,”副官解释,“我们赶到的时候,她被卡哨的人缠上了。”
叶羽琳捏着拳头,垂着头,看上去又倔又失望。
苏芽芽走过去,冲她伸手。
“谢谢。”叶羽琳声音沉沉,回握住她的手,“给你添麻烦了。”
在苏芽芽开口之前,迟烈先一步开口,“叶小姐,你也知道是添麻烦,那这次回来做好准备了么?”
“我会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叶羽琳深吸一口气,看着苏芽芽,“我不信雄性,但是我觉得你不会出卖同为雌性的我们,我没有别的人能指望了,他们不信我,没有来接应我。”
他们?
苏芽芽不明白她说的是谁,很可能是她想把知道的秘密全盘托出的人。
她没信心一定能帮到叶羽琳,她什么水平,自己清楚。
“我只能说,我不会出卖你,但在我个人能力之内能帮你的,我会尽力,”苏芽芽郑重道,“如果帮不到你,你也别怪我。”
叶羽琳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她身后的迟烈,“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