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哪里疼?”迟烈看到她的泪水蹭地就松开她,忙着打量着她,“是不是压到哪里了?”
苏芽芽抬手搭在自己额头上。
无奈一笑。
结果门牙位置的牙龈更疼了。
苏芽芽又哭又笑,终于是把胆大冒进又急切的迟烈镇住了。
他头一次有种不知道,还不敢动手的感觉。
被他丢到床头的光脑屏幕亮了一下。
纪凛聿的消息。
迟烈眼睛危险地一眯——
这人是算准了,自己会是这种情况,完全能看到消息吗?!
他拿纪凛聿当兄弟,可纪凛聿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消息的内容他不想看。
可下一秒,门口传来敲门声。
声音极小,也很克制。
纪凛聿就在门外。
除了他,陆行言也在门外。
迟烈却突然冷静了下来。
这两个都是他可以交付性命的好友。
尽管陆行言记忆还是错乱的,不全的,但是他也坦言自己那些像潮水一样涌来的记忆里有他们并肩作战。
只不过他现在就像是被封在海水里一般,那些记忆只是看得到,却没什么切身感受。
可在迟烈这里,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他一直就是最可靠的兄弟。
他们也都是雄性。
不会专门在这种时候堵在门口,让他难堪的。
而且刚刚他们是主动离开的。
肯定有什么要紧的正经事。
“怎么了?”苏芽芽也听到了敲门声。
虽然声音很小很小,也很短促。
“我去看看。”迟烈直接起身去门口,并没有直接把门全部拉开。
“什……么?”他看到拎着一瓶酒和两个酒杯的纪凛聿,心里一时涌了上来复杂的感觉。
这两个……
蠢货……
这是要干什么?!
“行言说,这个果酒度数低,可以让苏苏喝一点。”纪凛聿指了指身后的陆行言。
迟烈在伺候妻主的事情上再怎么白板,也刚看过兽夫突击教材。
确实有一条是,可以用酒来助兴。
碰到妻主紧张,会有助于放松,能让妻主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