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受就不做。”纪凛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他支持苏芽芽的一切做法。
“但是那院士的意思,就是不做这方面的检查,就算是那院士也不能全面掌握,”纪凛聿叹了口气,“而且苏苏很多情况都没有跟她说实话,这样是不利于治疗的推进。”
“也就是说,想要完全治愈她的情况,这些检查无法避免。”迟烈若有所思,“是这个意思吧?”
“是。”纪凛聿点头,“那院士的意思很明确。”
“苏苏身上的秘密,”迟烈看向光脑屏幕上显示出还在熟睡的苏芽芽,这是他出门前,特意拨通的视频通话,方便看她的状态,“恐怕她自己是有数的。”
“但是她自己解决不了,而且看样子也不是很明白。”纪凛聿认可他这话,“她问过基因检测的资料,自己也在查。”
基因。
迟烈想起来前天她跟傅司陌聊天。
当时他一直在听他们讲话。
虽然他不懂为什么苏芽芽一直在套话。
但是因为她说的都是关于基因检测仪的相关话题,他也没有太过于在意。
只当她就是好奇。
“她前天跟傅司陌说了很久,基本上把基因检测仪的使用方法都问了一个遍。”
他眉头缓缓蹙起。
“她是在自救。”纪凛聿脑子闪过这个念头,脱口而出。
也许这个说法并不精确。
但是他们把所有的事都联想在一起,这个词就是最合适的。
可她的这种自救的行为,没有把他们任何一个人考虑在内。
一个都没有。
如果他们今天没有坐在一起,把所有事都串起来。
他们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
不知道她是在何等隐蔽的情况下,在努力靠近自己想知道的结果。
“她下一步一定是想查一下自己的基因。”迟烈几乎可以得出结论。
苏芽芽连怎么删除检测记录都问到了。
可见她是不打算跟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计划。
他说完,心里并不是滋味。
不仅是他,其余三个人一样。
妻主和兽夫,本来应该是最最亲密的存在。
只要她开口,他们一定会对她的事守口如瓶。
但是她没有说。
宁肯自己去想办法,也没有依托给他们任何一个。
妻主有自己的想法,他们无条件支持。
但是苏芽芽走的这条路,隐蔽又曲折。
其中也许有很多他们不知道的艰辛。
而这种艰辛,让他们觉得压抑,难受,和无能。
“我的想法,”迟烈从来不是一个坐等的人,“是主动问她,告诉她我们会尽一切可能去帮她,起码她要测基因,那机器,我可以让所有人都回避,甚至她做完不放心,我可以把那机器直接烧了都可以。”
不论是何种费事的操作,都可以。
只要能分担她独自前行的压力就行。
“你是说直接去问?”陆行言摁着抽痛的太阳穴,难得开口,“妻主会有压力,压力也许会让她违心开口。”
苏芽芽心肠太软了。
“苏苏很有主意,”纪凛聿跟迟烈观念一致,“她真不想,就不会开口。”
“所以我说‘也许’。”陆行言说完就不再开口。
他当然想帮忙,但是前提是不让她有压力。
可苏芽芽很重视他们四个,也许会因为他们的疑问,而强迫自己说出一些情况。
而她如果想说,早就可以说。
可是,她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