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田言跪在自己面前,头磕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咚咚作响,是真心实意想入自己麾下。
悠宝的困惑就更深,不解田言为何有此举。
她就…收复田言了?
按照常理,田言这时应该只是对她有点感激,还没到俯称臣的地步。
她只不过是放了田言一命,未做出令田言誓死追随的事。
况且田言也是爱妹心切被人误导才会对她出手,不杀田言在情理之中,是最为正常不过之事。
再者田言没有想过杀她,从始至终只想将她送到他国当丫鬟。
所以她没必要杀死田言,顶多以牙还牙送田言去当下人。
她能想明白,田言也能想明白。
既如此,田言只需走个过场感谢感谢她即可,为何要搞出这番死心塌地的举动。
“停,先别磕头,我捋一捋。”
出声叫停额头出血,身体摇晃的田言,悠宝摸着下巴运转犯困的大脑。
她原本打算今夜过后先让田言缓一缓,再用点手段,威逼没有利诱致使田言为她所用。
但此刻看来,那点手段好像不需用了,田言莫名其妙已认她为主。
“任我调遣?”
“是,太子殿下,您尽可吩咐,小人拼了命也必做到。”
“那你现在就去死。”
“是,殿下。”
田言无任何犹豫,满口应答后毅然决然咬舌自尽。
好在悠宝出手及时,一把掐住田言的嘴,解救了流血的舌头。
“咳咳咳,殿下,是小人的死法未能令您满意吗?那小人换个死法,撞死上吊淹死自刎服毒,或者您说”
听着田言如点菜般诉说着各种死法,悠宝连忙抬手打断,彻底相信田言是真的认她为主未有阴谋。
虽然她还是不知道田言为何如此之快认她为主,但送上门了不需她再去花费时间自然是好事,她理所应当收下。
“我改变主意了,暂时不想你死,回去等我安排。”
“是,殿下”,田言立即应下,不过并没有就此退下,而是犹豫再三小声试探询问。
“殿下,是小人哪里做不好惹您生气了吗?您尽管开口,小人这就改这就以死谢罪!”
“没有呀”,悠宝摇头,自内心一笑,“你做的很好。”
“那您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救了小人一命,不让小人死?”
“差不多得了”,霍文忍无可忍,先悠宝一步开口,“我六妹只有我这一条狗,也只会有我这条狗,你休想当她的狗。”
当着他的面,抱悠宝的大腿,撬他的墙角,试图抢占他在悠宝心中的地位。
不可饶恕!
他此刻不仅要表明正宫的身份地位,回去之后还要想办法悄无声息弄死田言。
抢他的悠宝,死死死!!!
悠宝:“……。”
霍文这是装傻装上瘾了吗?
田言好歹是个的书生,哪里会当她的狗,分明是要当她的手下,为她效力。
还有霍文何时成她的狗了?
只是日日钻她乐权殿的狗洞而已,这不代表霍文就是她的狗。
“四皇子,小人能否成为殿下的狗,你说了可不算!”
田言不卑不亢,正面回击。
悠宝:“???”
“四皇子,你也说了你只是殿下的一条狗,那自然是管不了殿下的事。只要小人有本事能成为殿下的狗,就不会只有你这一条狗,你阻止不了更没资格阻止。”
“呵,好,好得很!”霍文撸起袖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身为六妹唯一的狗的实力。”
面无惧色,田言未第一时间迎击,反而是率先询问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