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小院。
自那夜脱险保住性命成功离宫后,古悠就闭门不出,每日待在屋檐之下,安安静静赏雨。
神情惬意放松,无任何异常之处,浑身透露着无害之息。
负责监视的影卫见此,非但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打起精神目寸步不移紧盯古悠。
事出反常必有妖,日日作妖的古悠突然不作妖,必是准备做个大妖。
“主上,在严防死守的监视下,古悠始终未露出马脚,反倒是那云景墨突然有了动作。”
影卫单膝跪在悠宝身前,如实禀报着古悠的情况和今日的突状况。
早晨放晴,天天待在书房等古悠伺候的云景墨破天荒先一步找上了古悠,并牵着古悠的手来到了院子中央。
无预兆无铺垫,云景墨突然将古悠按跪在地上,高声说要与古悠成婚。
“阿悠,本皇子已无法再等下去了!我们现在就私定终身,如寻常人家一样在这破小院里成亲,成为真正的夫妻。”
“本皇子不会让你吃苦,一定会让你过上衣食无忧坐享荣华富贵的日子。到那时本皇子一统天下,用天下为聘礼重新补办婚礼,让你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原本莫名其妙被强迫跪地懵逼的古悠听完此话喜极而泣,泪眼朦胧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云景墨,满口答应愿意。
迫不及待拿出全部家当,准备出门买物布置成亲现场。
“这等事怎能让你来做!”云景墨一把抢过古悠手中的钱财,迅放入怀中后紧握古悠的手。
“是本皇子娶你,自然一切事宜由本皇子安排,你只需乖乖待在屋里等待即可。”
“好,我都听你的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古悠羞涩应答,扭捏起身扑进云景墨怀里。
躲在暗处,被迫目睹此辣眼睛场景的影卫一边捂眼,一边有些同情可怜古悠。
他们是第一次见男人求娶时让女人下跪,还一副施舍恩赐之样,并且让女人拿钱成亲。
云景墨真不是男人,真丢他们男人的脸。
而古悠也真是蠢,居然不觉得有任何不对,上赶着同意要嫁。
果然什么锅配什么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个人。
影卫摇头,纷纷背过身,不想去理会这对颠公颠婆。
可云景墨突然投来的强烈视线令他们止住动作,瞬间警惕掩盖声息凝视云景墨。
“主上,属下百分百肯定云景墨那话是说给我们听,是精准看向我们所在的位置,不是意外。”
躺在躺椅上摇晃的悠宝停住,缓缓坐起身,神色难辨。
“盟主,云景墨这分明是想借影卫将他要成亲之事告知你,绝对没安好心!”
站在一侧的谢文凌摩拳擦掌,满口怒气。
成亲就成亲,跑到院子里演什么演。
要娶古悠就娶古悠,看影卫做什么。
云景墨这是生怕悠宝不知道他要成亲,他要娶古悠。
且不惜暴露自己已知道被悠宝的人监视也要搞这么一出,能安什么好心,肯定是要算计伤害悠宝。
“盟主,此事你不用管,交给我来!”
“谢小憨,你这是要做什么?”悠宝见谢文凌拔剑而出,蓄势待,连忙出声叫住。
云景墨搞这么一出大概率是为了见她,至于见她是为何她虽不清楚,但这是一个绝佳撤走影卫的机会。
只有影卫一走,没了人监视,云景墨才会渐渐露出狐狸尾巴,暴露真实面目。
所以她必须走这一趟,去急头白脸演出戏。
“替盟主去送礼!”谢文凌撸起袖子开始磨剑,满眼兴奋。
“盟主,云景墨如此费尽心思让你知晓他要成亲,那你多多少少要去送份礼。”
“雨后闷热,不宜出行。你安安稳稳待在宫里,我替你去送礼,绝对送一份令他终身难忘的大礼。”
影卫猛然抬头,瞪大双目。
这是要抢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