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墨摇摇晃晃撑坐在地,颤巍巍抬起一只手擦去遮住视线的鲜血,心疼看着痛苦干呕的悠宝。
为什么会呕吐?
不是因为他臭,更不是他恶心,是悠宝因打他而自责悲伤到呕吐。
甚至为了不再打他,竟忍痛割爱侧身不看他,强迫控制自己不动手。
这般深爱,只要是个人都会感动都会心甘情愿陷进去,掏出心相待。
“阿悠,我早知你会来,所以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此礼蕴含了我满满的爱意,你绝对会喜欢,绝对会更加爱我。”
说话间,云景墨从怀中掏出一坨布,缓缓打开。
这个东西的确是他准备见到悠宝后送给悠宝,作为两人的定情之物。
但出了一点小插曲,礼物还没送出悠宝就给他甩脸子闹脾气,他不得不改变主意用此礼物哄悠宝。
结果没来得及哄,悠宝就失控动手打他,他完全没有开口之机。
只能此刻哄,并彰显出他对悠宝无人能及的爱意,让众人知道他爱悠宝爱到了何地步。
“阿悠,你这是…呆住了,就这么喜欢!”
嘴角裂开,云景墨抬高手展示布散开后露出的金镯子,满意至极悠宝的反应。
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金镯子,是他亲自设计画图且花光他的钱找人打造而出。
上面刻有他和悠宝的名字,还刻着“一生一世永不分离”的誓言。
如此用心,悠宝怎么会不喜欢。
“呃——”
面部微抽,悠宝揉了揉眼睛欲言又止,最终大翻白眼转回头。
听到有大礼,她边干呕边转头,想看看云景墨能拿出什么大礼。
而且还是个蕴含了爱意,她绝对会喜欢会因此爱上云景墨的礼物,无论是谁都会好奇。
可期待值越高失望就越大,更别说还是个如此常见平淡无奇的小礼物。
她的封地可是金城,最不缺的就是金子。
“说你丢脸你还真丢脸啊!”
谢文凌飞身一跃落到云景墨身前,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小镯子,满口嫌弃。
就这还敢说什么大礼,悠宝平时赏赐宫人的金子都比这镯子大。
还什么满满的爱意,他是一点都没看出来,只看出了满满的穷意。
更不知是哪来的勇气说悠宝绝对会喜欢,还会更加爱。悠宝顶多会多看两眼,毕竟难得见到这么小的金镯子。
“!!!”未撤走的影卫怒火冲冲。
他们可是亲眼看到云景墨抢走古悠的钱财,用这些钱财做了这个金镯子。
原先看到云景墨此举,他们对云景墨有了一点改观。把所有钱财花在古悠身上,确确实实送古悠金镯子,算不上丢脸无能至极。
可万万没想到金镯子不是送古悠,是用来脏悠宝的眼,试图哄骗悠宝。
简直畜生不如,妥妥的负心汉拐子,罪该万死。
“悠宝,你这是何意?如此重的礼你还嫌弃,你太不知足了!”
云景墨全程只关注悠宝的反应,见悠宝没完全露出他预期的反应,反倒嫌弃不理会他,顿时怒了。
“睁大你那不识货的眼睛看清楚,上面的种种细节都是我深厚的爱。价值连城,全天下就只有这一只金镯子,你还有何好嫌弃!”
“呵,你的爱很值钱吗?”悠宝吐出一口气缓了过来,那股糟心的恶心感终于淡去,令她能再次直面恶心的云景墨。
“当然值钱!这可是你一直求而不得的爱!况且金镯子上刻有誓言,更是无价之宝!”
“哟,如此值钱我可不敢要”,悠宝转动手腕,垂眸扫视云景墨,纠结从何处下手。
“你的确不敢要”,云景墨脸色微微好转,抬起下巴满口高傲。
“但是我给你的,你就拿着,时时刻刻记好这是我送你的镯子就行。”
“对了,这金镯子不是一般的金镯子,还有另外一层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