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过繁华喧闹的街道,左拐右拐来到一条冷清之街,缓缓停在街头。
车帘一掀,悠宝顶着蓄满泪水的红眼眶在隐月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一会儿懊恼,一会儿痛苦,一会儿又控制不住手脚揍打空气,她整个人摇摇晃晃迷茫走在街上。
云景墨可不好糊弄,除了感情外在其他方面精得可怕,不会轻易相信放松警惕。
所以她没急着回宫,在城中转了转继续演戏。
中途谢文凌下车离开了,表面上是带撤走的影卫离开去安置这些影卫,实则另有两个隐藏任务。
一是入宫找四皇子霍文联系血杀阁派几人合适的人来藏身于古悠小院四周,监视院中人的一举一动。
二是带上小金手镯去一趟温太医府邸,将小金手镯交给温太医。
“盟主,我们刚撤走影卫就又安排人监视,会不会不妥?”
对于谢文凌的担心,悠宝微微一笑,无辜回答。
“血杀阁的人关我这个太子什么事,云景墨不会联系到我身上。”
“况且血杀阁的人都是拿钱消灾替人杀人,从不会搞什么监视之举。云景墨倘若有所察觉也只会以为是血杀阁在行刺刺杀,偶然路过他们的小院。”
“再说了血杀阁不是刚放出话不与我们皇室为伍,无论是堆积成山的钱财还是至高无上的位置他们都不会为我们办事,那就更别提拿我的钱替我去监视云景墨。”
最后一句话一出,谢文凌恍然大悟,不再有任何担心,留下一句他去去就回迅离去。
隐月随即顶替谢文凌的位置,驾驶马车来到了这条街道。
本来要再转一转,悠宝再酝酿酝酿在下车演戏。可马儿不听命令自顾自停下,怎么驱使都不走。
悠宝只当是马儿累了不想走,就临时改变主意在此下车演戏。
“馄饨馄饨!”
“面条面条!”
零星的小贩大声叫卖,热情凑到悠宝身边吆喝,皆被悠宝冷漠打走。
她是饿了但不能吃,因为她一吃就会暴露,就会露出马脚。
“盟主,人还跟着。”
隐月在悠宝又一次摇晃差点摔倒时伸手扶住悠宝站稳,顺势凑到悠宝耳边小声禀报。
刚离开古悠的小院,马车没走出多远隐月就现有人跟踪,且不止一人。
“那就再走一走,再在这街上转一转。”
悠宝悄声说完,抬手擦了擦眼泪,哭得更加凶猛。
大蒜弄多了,下次用一半就够。
“馄饨!香喷喷的馄饨!吃了还想再吃的馄饨!”
“今日错过就没有了,一辈子都吃不到这么香的馄饨了!”
卖馄饨的小贩见悠宝在街上来来回回转悠,一擦眼睛就哭得更凶,没有离开之意并多次路过他的小摊。
犹豫再三,他又一次凑到悠宝面前。
“馄饨!专治伤心的馄饨!”
“吃一个忧心事全无,吃两个不再哭泣,吃三个破啼而笑,要是吃上一碗喜笑颜开能高兴到疯!”
“数量有限,没了就真的没了,就要真的哭死了!”
喋喋不休围绕式的叫卖,令悠宝哭不出来也演不下去,肚子咕咕作响在强烈抗议。
她要吃饭!
她要吃馄饨!
“盟主,人走了。”
警惕扫视一圈,确定跟踪之人已离去后,隐月立即告知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