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锭金子。
这形状这重量馄饨小贩太过熟悉,绝不会弄错。
眉头紧锁,他扶正歪了的伞遮住自己全身,整个人定在原地。
这姑娘怎么动不动就给金子。
那天吃馄饨就偷偷塞了很多金子给他,今天怎么又塞金子给他,他又没做什么。
还有为何是男装装扮,那马夫为何称之为公子?
望着那离去的背影,他沉了沉眸抬脚离开。
“汪汪汪!”
悠宝一路跟在大黄身后拐入了一条小巷,没有特别之处,只有一堆杂乱无章的草席。
而大黄抬脚指着草席,一边叫个不停,一边疯狂摇尾巴。
她当即上手扒动草席,可才扒了两下就被马飙制止。
“太子殿下,这等粗活让属下来!”
拍动胸膛,马飙一边展示肌肉一边将悠宝请至一旁。然后一手抓住一张草席,大力一甩飞入空中落至身后。
一张接着一张,如雨中落花一般接连不断砸落地上。
鼻青脸肿赶过来的霍文根本躲不过来,也没想到还有第二关。径直被一张草席迎面重击,又掷地有声。
马飙一顿,转头向后看了看,挠挠头回身继续扔草席。
站在一旁将这意外尽收眼底的悠宝和大黄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叫停。
“停!”
“汪汪汪!”
“啊?”马飙只听到一串狗叫声,以为是嫌他太慢在催促他,立即加快了度。
三下五除二,草席全部飞光,露出了掩盖之物。
“啊!”
“无能就是无能,别给我找那些有的没的借口!”
“你们最好祈祷霍文此次出宫无其他目的,不然坏了我的计划我定饶不了你们!”
怒声嘶吼,云景墨气得跳脚,脑袋晕。
怕就这么被气晕过去,计划还没过半他先倒了,影响后续的进展,他只得强压怒火立即调整。
闭上眼睛,他轻抚胸口顺着气,渐渐冷静下来坐了回去。
就霍文那个智商,不足为惧,他轻易就能拿捏霍文。
可同时也正因霍文的智商,存在隐患,存在毁他计划的可能。
他完全意料不到霍文会做出什么蠢事,会不会在阴差阳错间傻不拉叽破坏他的计划,导致他的计划不能顺利进行。
现在他暂时又不能杀霍文,时机还不到,所以必须时时刻刻掌握霍文的一举一动。
况且霍文在这个节骨眼上冒雨出宫,他不得不有所怀疑担心。
会不会是悠宝现了什么,为掩人耳目就安排霍文出宫去做,或者悠宝装扮成霍文的模样出宫。
如果没有只是单纯的出一趟宫,那霍文会去做些什么事,会在宫外待多久。
他担心就霍文那个蠢样会闹出事来,影响到他今日的计划。
“安排人满城悄悄搜寻,必须给我找到霍文。”
“是,主子。”
“宫里来信了吗?霍文在出宫前有无异常?”
“来信了。宫女说一切正常,悠姑娘并未察觉不对劲。至于霍文,小太监敢对天誓保证霍文无异常。”
“衣服呢?你有没有与那小太监确认霍文出宫前出宫后的衣服是同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