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然身形一颤,纤瘦的腰背几乎弯成了个弧形,只能靠着谢行衍付住他后背的手才能勉强不瘫软在地。
谢行衍低头,咬住了他的腺体。
不再像是先前提取信息素般轻描淡写的研磨,牙齿非常用力,几乎嵌进了他的皮肉,刺痛传来。
许安然闻到了丝丝的铁锈味。
“行衍,谢行衍,疼疼疼!快松开!出血了!”
许安然手用力地推着谢行衍的头,谢行衍不为所动,像是饿了好几天的野狗般,死命扒拉着食物啜饮、吮吸。
伤口被湿热的舌尖来回拨弄,还是最敏。感的腺体,各种触感都被放大了数十倍。
舌,舌头上,为什么会有倒刺?明明提取信息素的时候没有的啊。
很快许安然就没有精力思考了。
舌头上的倒刺毫不留情地来回刮过许安然后颈上腺体,甚至找到最中间的位置,狠狠往下按压,细小的刺扎进其中。
许安然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完全被钉在原地。
什么东西,从倒刺中流出,注入到他的体内了。
浓重的寒松味在许安然的腺体处炸开!
冷飕飕的信息素直往他身体各处窜去,钻进他的脊背、刺进他的骨髓。
身体自带的信息素识别到外来alpha信息素的入侵,自动开始抵抗。
白细胞增多。
许安然脸颊逐渐发烫变红,身体冷得不行,纤瘦的脊背一直在可怜地颤动,牙齿打颤。
完全陷入情潮中的谢行衍见到伴侣这般情态,却只以为许安然是爽得发颤,牙齿又开启新的一轮服侍□□。
疼、痒。
两种感觉在许安然的体内交织、不停打架。
单薄又少得可怜的白开水信息素怎么抵得过蜂拥而来的寒松,很快被挤压到角落,下意识望着身体内部最隐秘、最安全的地方奔逃而去。
下场竟是引狼入室,宫腔被蜂拥而来的寒松所占领。
他体内的白水信息素几乎全被挤压、浸染,都带上了森冷的寒气,流进过的各处都带上了森冷寒气。
灭顶般的奇异感觉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消灭。
许安然抖着手,下意识摸向他的小腹,那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冷得可怕,肌肉一下下地痉挛收缩。
难道是吃坏肚子了吗?
许安然牙齿打颤,用尽全力扭头挣脱开谢行衍的追咬,“我肚子好冷,我的肚子好冷不太舒服,可以放开我吗?我向去上一下卫生间。”
在挟持自己的人面前做出祈求的姿态,许安然喉间有点梗塞,没有意识到当他推开谢行衍啃咬他腺体的动作后,脊背上的寒意渐渐消退。
腹部的寒凉也逐渐消散。
谢行衍缓缓抬头,那一头及腰长发也随着掀起,搔着许安然的腺体。
“为什么没有?”
许安然有点愣住了,听不懂谢行衍的意思。
“我的信息素,在你体内流不下一点。只要我一松开,你体内刚被我标记的信息素,就源源不断地流失。”
说话时,谢行衍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他,像是看着猎物,又像是在审问犯人。
许安然不由自主,侧身往旁边躲了下。
下一秒,他的手臂被猛然攥住,被谢行衍直接往他的方向强硬拉去。
许安然重心不稳,狠狠跌在谢行衍强插进他中央的那只腿上,抵着谢行衍坚硬的膝盖。
刺啦!
衣服被猛地撕开。
嗖嗖的冷气直往许安然身上吹。
许安然抬头与谢行衍森寒的视线相对,仿佛又回到了刚刚被寒气钻心的感觉。
“是不是已经被别人给标记了,所以我一直标记不了,输多少,你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