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夫妻二人同在朝为官,可以为自家孩儿,攒更多的家底……
再看她家只有她一人,还有两个看上去才三四岁的孩子,明显是她弟弟妹妹。
这姜卦师,居然还是孤女?
那岂不是彩礼都不用出?!
一时间,个个猪油蒙了心。
年轻一些的卦师,觉醒了灵机,但是没有入境。
对姜羡宝的第六境头衔,垂涎欲滴,急忙坐在围墙上表白:“姜卦师!我是邻县县衙礼聘的卦师!尚未婚嫁!愿意以百两银子聘姜卦师为妻!”
“你才出百两?!滚一边儿去!我出五百两!”
“我出一千两!”
有几个四十多岁,倚老卖老的第六境卦师,也不服老,直接对她叫道:“姜卦师,别理那些还没入境的家伙!”
“我乃入境卦师,可以聘你当平妻!从此跟我去府城,不用再为卦术的事,操一点心!”
“当平妻?王卦判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我马上休了我娘子,聘姜卦师当正妻!”
“我我我!我也是入境卦师!丧妻之后没有再娶,家里只有两儿一女,只要姜卦师愿嫁,我马上下聘!”
姜羡宝听得都要被气笑了。
她本来还以为,这些人是真心要跟她切磋卦术,还为自己把他们晾了四五天,而感到内疚。
今天出来,本来也是打算好言相劝,甚至打算,跟他们切磋一下卦术,也未为不可。
可是一看见她的长相,这些人就跟约好了似的,一个个不三不四起来,都不当人了。
既然你们不当人,那也别怪我手黑。
姜羡宝转身进了堂屋,又飞快出来,手里已经拿着自己的长棍。
她看着那些坐在她家围墙之上,正推搡着,企图翻身下来的卦师们,冷声说:“这些贼人企图翻墙行凶,我是自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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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飞身而起,在井台上蹬了一脚,跃得更高,已经来到围墙上方。
她在空中轻轻一个转折,长棍闪电般击出,对着围墙上那些人的脸,啪啪打过去。
那些人本来就是骑墙而坐。
眨眼间,棍影在眼前闪过,脸上仿佛被人重重抽了一个巴掌。
力道那么大,让他们瞬间失去平衡。
一个个从院墙上摔了下来,痛呼之声不绝于耳。
姜羡宝还是收着力气,不然的话,一棍子就能打死一个人。
此刻,凡是被她长棍击中的人,只是肿了半边脸,掉了几颗牙而已。
姜羡宝从围墙上飞身而出,于围墙的另一边轻轻落下。
手握长棍,斜指地面,气势冷冽地站在自家院门前,厉喝一声:“滚!”
那些卦师,也都是有头脸,自忖有身份的人。
被姜羡宝从围墙上捶下来,而且还打肿了脸,打掉了牙,怎么肯善罢甘休?
他们被自家随从从地上扶起来,一个个对她恨之入骨。
因为打肿了的脸,可以消肿。
但是打掉了的牙,可自己长不出来!
其中有个姓王的卦师指着姜羡宝,狠声说:“贱人!”
“以为自己入境就了不起了?!”
“给你脸不要脸!给我狠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