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姜羡宝口口声声说,跟他再无关联,可是那两年两人的经历,早就刻到她骨子里去了,她对他,又怎会轻易放手?
也罢。
如果真的住到一起,他是无所谓,但是姜羡宝,说不定又要想入非非。
他有流苏,是不会对别的女娘动心。
何必让她又燃起希望?
沈凌霄点了点头:“那好,姜卦师不用住到落日关。”
“你这边,多费点心。”
“我给你和孟白特权,晚上不用去落日关当值,只在沙河坊。”
陆奉宁忙说:“……喏!”
姜羡宝:“……”
……
傍晚时分,陆奉宁和贺孟白的亲兵,已经搬来家具陈设,把姜羡宝对面小院布置起来。
这个小院,成了陆奉宁和贺孟白的临时住址。
贺孟白高兴坏了,在两边院子大门窜来窜去,对姜羡宝说:“姜卦师,我能不能一个月给你一两银子,在你家吃饭啊?”
“我保证一天只吃一顿晚食。早食和午食,我自己解决,可以吗?”
他眼馋姜羡宝的厨艺很久了,特别是她专门给阿猫阿狗做的那些小孩吃的吃食,更是让他着迷。
姜羡宝笑着说:“我也不是每天都做过年那种硬菜的。”
“大多数时候,我们都是粗茶淡饭,用不着一两银子那么多,就担心贺郎君吃不惯。”
贺孟白没来得及接话,陆奉宁插话说:“一天一顿太多了。”
“不如这样,我和孟白一人给你一两银子,你只要一月给我们准备一顿饭就可以。”
“不过因为是一月一顿,所以那一顿,你得做一些好吃的硬菜。”
姜羡宝笑着看了他一眼,心想还是陆都尉会说话。
其实之前贺孟白的提议,她是很想拒绝的。
她和阿猫阿狗怎么凑合吃都行,但是多一个外人混饭吃,她就不得不费心思准备。
每天都这样,她受不了。
她又不是专业厨娘。
本来在想着如何婉拒,但是陆奉宁提了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方式。
对她来说,一个月才做一次硬菜,完全不麻烦。
而且,她跟阿猫阿狗,不说每天吃那些肉菜,每隔两三天,还是会吃一顿好的打牙祭。
两个孩子正在长身体。
她这个原身,也才十八岁,也是长身体的时候。
又经过了天圣果和真武劫凰草的改造,也对肉食和高质量蛋白质需求量比较大。
不然耍棍子都没力气。
陆奉宁的提议,果然也得到贺孟白的赞成。
他拍手说:“这样也好!一个月一次的话,把好东西攒起来,可以多吃点好的!”
姜羡宝点点头:“只要两位不嫌弃我的手艺,我就却之不恭了。”
……
从这天以后,陆奉宁和贺孟白,就在沙河坊早出晚归。
早上,有亲兵牵着马来接他们去落日关。
傍晚,有亲兵送他们,从落日关过来。
来来去去间,有些还在观望沙河坊姜卦师的人,就悄然退却了。
人家有落日关的将军作保,他们什么后台,敢跟朔西侯府的世子作对?
于是,姜羡宝的生活,终于又恢复正常了。
不过,她现在也不去县衙那条街上摆卦摊了。
因为她去摆过几次摊,全程被人围着卦摊。
想算卦的人,都挤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