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今晚,他期许已久的事就要发生。
&esp;&esp;陆景深可能会向他求婚。
&esp;&esp;许宴清沉浸在幸福中,幻想着和爱人手挽着手走过花海,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
&esp;&esp;可惜脑子里画面还未成型,就被搁在床头的手机铃声打断。
&esp;&esp;屏幕不断闪烁。
&esp;&esp;“电话。”
&esp;&esp;许宴清冲浴室喊了一声。
&esp;&esp;水声太大,里面冲凉的人没听到。
&esp;&esp;许宴清本不想接,怕陆景深误会他窥探隐私,可电话很急,响了又响。
&esp;&esp;没办法,许宴清蹭过去,拿起手机,对面却先挂了,他扫了一眼,看来电上写着‘客户’两个字。
&esp;&esp;应该是公司有事。
&esp;&esp;陆景深现在的身份是一家跨国公司的ceo,平常有忙不完的事。
&esp;&esp;而自己只是一个在福利院长大的孤儿。
&esp;&esp;按道理来说,他与富二代陆景深是不可能有什么交集的,但六年前,他凭借优秀学业,考进了港城最好的大学,和陆景深成了大学同学。
&esp;&esp;当时,长相英俊、家财万贯的陆景深是全校闻名的校草,追求者不计其数,但陆景深拒绝了这些人的表白,苦追了他一年。
&esp;&esp;大二时,他接受陆景深的表白,两人正式确定恋爱关系。
&esp;&esp;从那天起,他们度过了非常愉快的大学生活。
&esp;&esp;一起去教室上课、去图书馆读书、去小巷子里的咖啡屋吃菠萝包
&esp;&esp;大四毕业后,他放弃事业,随陆景深背井离乡来到h国,被‘藏’到了这所别墅中。
&esp;&esp;因为陆景深很怕外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esp;&esp;陆家家规森严,陆景深的爷爷是一位极其保守的掌权者,不准许获得继承资格的孙辈,做出和男人谈恋爱这样离经叛道的事。
&esp;&esp;所许宴清只能被关在笼子里,做陆景深的金丝雀。
&esp;&esp;每日能做的事就是在别墅,乖乖等陆景深回家。
&esp;&esp;陆景深不忙时三天来一次,忙时几个月不见踪影。
&esp;&esp;面对空旷的别墅,许宴清曾想过放弃,可自幼失去双亲的他太贪恋被爱的感觉了哪怕只有那么一点。
&esp;&esp;何况陆景深确实很爱他,除了不被允许曝光恋情,陆景深称得上完美恋人。
&esp;&esp;大学三年加毕业二年,五年里,陆景深曾多次保证,等时机成熟,就会和他结婚。
&esp;&esp;靠这句承诺支撑,许宴清才能度过两年无聊无趣、丧失自我的时光。
&esp;&esp;好在苦等五年,今天终于修成正果。
&esp;&esp;他也要拥有自己的家了。
&esp;&esp;许宴清脸上幸福满满,刚想将手机放回去,屏幕上一条信息吸引了他的目光。
&esp;&esp;“亲爱的,戒指真漂亮,我很喜欢。”
&esp;&esp;亲爱的?戒指?
&esp;&esp;难道那枚戒指不是送给自己的?
&esp;&esp;许宴清的身体瞬间堕入冰窟。
&esp;&esp;他颤抖着手开始输密码。
&esp;&esp;陆景深曾大方地告诉过他手机锁屏密码,以此显示自己在外面没有沾花惹草,可许宴清很尊重伴侣,一直没检查过对方手机。
&esp;&esp;今天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esp;&esp;手机屏幕解锁成功,一张图片跳了出来,刺痛了许宴清的眼睛。
&esp;&esp;那是一只非常漂亮的女性右手。
&esp;&esp;手指修长白皙,中指上戴着一枚玫瑰花型戒指。
&esp;&esp;与今晚他在陆景深西服兜里看到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esp;&esp;嗡!
&esp;&esp;许宴清脑子里所有思维瞬间被炸成粉末,灵魂像是被抽离身体一般,呆呆地看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