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喘了口气,胸口的疼痛让他脸色更白,却依旧不肯退让:“与其来我这里找,不如去问问你的那些追求者!说不定,就是哪个疯子把他绑走了”
&esp;&esp;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引线。
&esp;&esp;让沈连衍真的动怒了。
&esp;&esp;原本只是轻轻的压制着白家父子的信息素,骤然变得凛冽。
&esp;&esp;像是寒冬腊月里骤然刮起的罡风,刮的人皮肤生疼。
&esp;&esp;走廊里的声控灯被这股气势震得闪烁了两下,明明灭灭的光,印在沈连衍过分精致的脸上,竟透出几分狰狞。
&esp;&esp;白绒星被这股气势逼得浑身发冷,却又止不住的冒汗。
&esp;&esp;身为alpha的他父亲,都已经后退了一步抵在墙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esp;&esp;而他,却还在依旧强撑着,死死的握着拳头站的笔直,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些什么一样。
&esp;&esp;“你又知道些什么?以什么样的身份对别人的感情评头论足?”
&esp;&esp;沈连衍开口,声音低得可怕,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带着砂砾摩擦的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砸在地上都能裂出缝来:
&esp;&esp;“还有,你以为我会给那些人真正伤害眠眠的机会吗?”
&esp;&esp;白绒星愣了一下,听沈连衍的意思,他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esp;&esp;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
&esp;&esp;有什么样的难言之隐能让自己喜欢的人受委屈。
&esp;&esp;至少……
&esp;&esp;如果是他,就算付出一切也不会让俞眠受一丁点委屈。
&esp;&esp;就在他失神的这一秒,沈连衍已经迈步朝着楼梯走去。
&esp;&esp;“不准去!”白绒星猛地回神,不顾身体的剧痛和信息素的压制,踉跄着冲了上去,在沈连衍即将踏上楼梯的瞬间,死死拦住了他。
&esp;&esp;他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却依旧仰着头,直视着沈连衍:“沈连衍,私闯民宅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敢踏上去一步,我现在就报警!”
&esp;&esp;沈连衍微微有些惊讶。
&esp;&esp;没想到在自己信息素的压制下他还能动起来。看来,白崇山这个儿子,比外界流传的要厉害的多。
&esp;&esp;至少比他见过的很多alpha都厉害了。
&esp;&esp;可那又如何。
&esp;&esp;白家那群腐朽的高层,在得知他oga身份的那刻起,就从各方面压制着他,不给他任何能成为家主的可能。
&esp;&esp;白家家主他都不怕,更何况这个没什么实权的少家主呢。
&esp;&esp;“白小少爷,据我所知,囚禁他人要比私闯民宅的罪名重的多。你要是不介意传出这样的丑闻,那就请随意。”
&esp;&esp;话音落下,他释放出更加强劲的信息素,如同潮水般朝着白绒星压了过去。
&esp;&esp;抑制剂的钝痛和信息素的压制瞬间缠绕在一起,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他的神经,白绒星眼前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
&esp;&esp;他确实很能忍,意志力也远超常人,可他终究是个oga,在顶级alpha的绝对威压面前,基因里的本能让他无法抵抗。
&esp;&esp;他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猛地弯下腰,撑着冰凉的楼梯扶手干呕起来,脸色白得毫无血色。
&esp;&esp;“身为oga,你已经很厉害了。”沈连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怜悯,却没有半分停顿。
&esp;&esp;他绕开蜷缩在一旁的白绒星,抬脚朝着楼上走去,步伐沉稳,没有一丝犹豫。
&esp;&esp;他对这栋别墅不熟,只能一间一间地推门寻找。
&esp;&esp;走廊里的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像是在敲打着每个人的心脏。
&esp;&esp;几分钟后,他在一扇反锁的房门前停下了脚步。
&esp;&esp;“把它纹眠眠身上吧”
&esp;&esp;俞眠在房间里快急死了!
&esp;&esp;楼下那一副有仇找上门的样子,他生怕自己被撒气喂鲨鱼。
&esp;&esp;当然,他更怕万一只是个误会,一会白绒星又上来做刚才没做完的事。
&esp;&esp;思考了几秒后,向来不喜欢坐以待毙的beta准备逃走。
&esp;&esp;他趴在窗户上看了一眼,有钱人家为了住的舒适,私人别墅的楼层一般都修的很高。
&esp;&esp;他住的居民区普通楼房一层大概就只有3米左右,可小白的房间,至少有五米那么高。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