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年月日,京都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黎锦秀站在别墅的落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几棵不知名的灌木被雪压弯了枝条。
雪不大,细细密密的,从灰白色的天幕上簌簌地落下来,在玻璃上化成一滴一滴的水珠。
她手里端着那杯还没喝完的咖啡,看着窗外的雪。
陈思来消息:“春晚彩排通知下来了,下周一,京都央视总部。
你记得安排好时间。”
她回了一个“好”。
陈思接着来消息:“新声计划那四个人的播定在三天后。
各平台的预约数据已经出来了,累计三千万。”
黎锦秀嘴角慢慢翘起来。
三千万人预约四个还没出过道的新人的播,这在文娱圈的历史上从未有过。
当然不是因为这四个人有多厉害,是因为她们背后站着的人叫黎锦秀。
粉丝们在等的不是苏念、林心、沈逸美、赵伦,是黎锦秀给她们写的歌。
她转身走到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没有粘,里面装着四张叠好的谱子。
这四歌她早就写好了,版权也全部捏在自己手里。
她把信封放在桌上,拍了张照片,给了陈思。
配文只有两个字——“歌好了,安排他们练习吧,三天如果练不好就换人!”
锦秀文化的录音室里,陈思坐在调音台前,他把四张谱子摊在调音台上,一张一张地看。
第一张,歌名叫《过火》。
词曲作者那一栏写着黎锦秀的名字。
他哼了一遍旋律,哼到副歌的时候整个人一顿,眼底的光渐渐亮了起来,带着期待把谱子放下,拿起了第二张。
第二张,歌名叫《青花瓷》。
他接着去看歌词。
随着往下看,陈思缓缓地深呼吸,这歌词每一句都像一幅画,他哼了几句旋律,手指在调音台上无意识地敲着拍子,哼到“天青色等烟雨”的时候停了下来,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他迫不及待地把谱子放下,拿起第三张。
第三张,歌名叫《爱情三十六计》。
这的节奏比前两都快,旋律跳跃,歌词直白又锋利。
他快地看了一遍,整个人都像打了鸡血,又急忙翻开看第四张。
第四张,歌名叫《honey》。
这很甜,甜到他一个大男人哼了几句都觉得脸上挂不住,但那种甜不是腻,是那种让人忍不住跟着开开心心美美的笑起来摇头晃脑的甜。
他把四张谱子重新叠好,放回信封里,靠在椅背上,缓缓地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渐渐把自己的情绪给抚平。
他拿出手机,给黎锦秀了一条消息:“听完了。”
黎锦秀的回复很快:“感觉怎么样?”
陈思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只了一个字:“服!服服帖帖!不愧是大家伙儿的锦秀姐!虽然我年龄比你大,但以后你也是我锦秀姐!”
陈思回完这个消息,再度深呼吸一下,给四新人的小群了个消息到会议室开个会,然后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意气风的感觉,他算是彻彻底底被黎锦秀的才华给征服了。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这接近一年的时间以来,简直就是奇迹制造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