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真把山上的柴火都搬回来了。
沈二手握青袖剑,对着柴火一顿“刷刷刷”,看似杂乱无章,实则细的修枝,粗的对半砍。
虽然说用剑劈柴确实有点不太好,但胜在效率高。她这边砍出来,他们几个再收集,屋檐下,柴火码放得整整齐齐,都是他们的劳动成果。
要问为什么放在外面,因为柴房已经放得满满当当。这些柴火,光是烧火做饭都足够韩正津用上大半年。
沈二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扫视一圈自己的辉煌战绩,“应该够了吧。”
抱着柴火的百里识越动作一顿,幽怨地看她一眼,“山上的枯树都被我们薅了个干净,这还不够只能去砍那些好树了。”
“那算了。”
沈二收起青袖剑,弯腰拾起地上散落的柴火,余光瞥见韩执旭他们,“小韩你收拾好了?”
韩执旭从失神中反应过来,答道:“收拾好了。”
“那行,等我们把这里收拾好。”
韩执旭安顿好韩季,小跑上前,“我们一起。”
“……”
一天时间不长不短,待忙完一切已日近黄昏,现在再不走,可真来不及了。
临行前,肯定要先拜别长辈,可几人院里院外找了个遍,都没有现韩正津的踪影。
“师父许是又到村口玩了。”韩季说。
韩执旭情绪落落,“或许吧。”
沈二安慰他,“可能师叔在村口等你呢,我们待会出去刚好能碰见他,到时再一起跟他告别。”
“对啊,而且又不是不回来。”虞繁花说,“像我,我阿爷他们平日看着很疼我,实际老想着把我往外面丢。”
“身在福中不知福。”百里识越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把虞繁花点炸毛。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虞繁花拔高声量,一副一言不合要扑上来挠人的架势。
百里识越没有惯着她,“字面意思都听不懂吗?让你出去历练是为你好,不然天天关着你,哪都去不了才叫关心吗?”
“你有毛病吧?我认识你吗?上来就说为我好?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配不配。”
“要不是你跟他们认识,我都不稀罕理你。”
“我……”
“好了好了,不吵不吵,刚不还好好的吗?”沈二上前把快要挑起来的虞繁花按住,“现在不认识,以后说不定认识呢?”
虞繁花哼声,“谁要跟他认识?反正我不要,你不觉得特别像小狗吗?急了到处乱咬人。”
百里识越长得是那种俊秀类型,一双清澈的大眼睛,说话时乖时亢奋,经虞繁花这么一说,沈二还真觉得有那么点意味。
“……”沈二掩唇,压住不受控制上扬的嘴角。
百里识越:“你才像小狗!”
可怜韩执旭,顾不得自己的忧伤,上前拉住百里识越,“男子汉大丈夫,不要计较那么多……”
“她说你是狗你乐意啊?”
韩执旭:“……”
差点没绷住。
安衍揉揉眉心,正色道:“再不走天要黑了。”
“天黑那明天再走呗,反正我是不着急。”百里识越两手一摊,贱兮兮的。
虞繁花也不惯着他,拉着沈二走,“不急你自己在这待着吧,我们走。”
“走吧走吧。”韩执旭环着百里识越的肩膀,硬推着他往前走,边走边回头对韩季说:“你多注意身体,照看好师父和三宝。”
韩季挥挥手,“你且安心去,路上注意安全,平平安安。”
韩执旭心头一触,点头,“平平安安。”
一路走出村口,韩执旭都在观望着什么,始终没有见到那个想见的人影,落寞的情绪多得快要溢出来。
百里识越反手环住他的肩膀,“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四方,况且你又不是出去玩,你是去为门派争光,多好的事。”
“是啊小韩,我都不敢想这次要是拿个榜回去,师父得笑得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