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朝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家师弟,席地而坐。
“三千灵石?”
宋玉朝的目光看向苏满星髻里的簪子。
这好歹是他开口竞价拍下来的玉簪,而且,霜华剑也不长这样。
“机缘。”
苏满星露出一个嘚瑟的笑容。
宋玉朝开口:“天阶?”
苏满星扬起脑袋,十分骄傲,“当然!”
“你是说,你花三千一百灵石买了一把天阶的灵剑?”商迟幽幽的声音响起来。
躺在地上的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
苏满星叉腰,十分神气,“没错!”
“师兄?”
商迟看向宋玉朝。
宋玉朝颔,站起身。
看着师兄弟俩人朝着自己走过来,苏满星一骨碌爬起来,“你们两个要干什么!”
又一炷香后,被‘殴打’倒地的苏满星知道这师兄弟俩要干什么了。
嫉妒!
这就是赤果果的嫉妒!
操练完苏满星,宋玉朝顺手操练了一下商迟。
环境清幽秀丽的后山,俩人躺着,一人坐着,安静却也惬意。
躺够了的商迟盘腿坐着,“剑冢大会,师尊和我说了。”
苏满星坐起来,她看向商迟,开口询问道:“五师兄本命剑被毁的内幕,你知道吗?”
商迟点了下头。
“琼华宗二长老之子,康书源,他曾和江敛一见如故,后来在遗迹里面利用灵兽断了江敛的本命剑。”
商迟言简意赅地开口。
苏满星闭上眼睛。
商迟见她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开口问:“怎么了?”
“康书源的父亲是柳宗主的党羽,他仗着自己父亲是大乘期尊者,什么恶事都做过,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牲畜。”
苏满星仰头看天。
真看不出来,五师兄长了一张锋利又聪明的脸,实际上也是单纯的主!
“……你们二峰的确是该看看风水了。”商迟中肯地说道。
苏满星斜眼看去。
“周既明契约了一只三阶灵兽——朔阳玄隼,郑挽月的灵根受损就是被朔阳玄隼的母亲所伤。”
商迟说了一下郑挽月的事。
郑挽月的伤势,像他们这样的亲传弟子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