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也看到了,胃里也是一阵阵翻腾。
沈妩好不容易才将那股恶心感压下去。
“秋水,我们先出去。”
“是。”
主仆俩刚出得屋子,便见一个黑衣劲装打扮的青年,带着两个锦衣卫走了过来。
看到沈妩,那青年立即向沈妩行礼,“见过霍少夫人。”
沈妩抬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下,点点头,“牧侍卫。”
来人正是牧原。
他直起身来,看着沈妩的目光,带着几许复杂。
他之前还费解为什么这段时间苏州送往京城的消息那么多,今日见到了人,才知原来都是跟这位霍少夫人有关。
殿下之前还装出漠不关心的样子,没想到心里那么紧张霍少夫人,连第一暗卫司夜,都派来了苏州保护她。
牧原看了看沈妩的肚子,心道:这里面的可是小主子啊,是殿下的第一个孩子呢。
思及此,他对沈妩越恭敬了,“今日让沈姑娘受惊了,您先到别的屋里歇一会儿,卑职这就带人去清理主屋。”
沈妩被他的称呼给弄懵了。
前头他还喊自己霍少夫人,怎么一会儿就改口成了沈姑娘?
“那有劳你了。”沈妩颔。
牧原很快带着那两个锦衣卫进了主屋。
沈妩和秋水刚进旁边的屋里,十一便带着大夫匆匆赶回来了。
经大夫的诊治,秋水的伤并无大碍,只是肚子被踢伤了,得休养几日。
即使无大碍,沈妩还是让大夫给秋水开了几副调理的药。
“小姐也让大夫给把把脉吧。”秋水有些不放心。
小姐看着虽然没事,但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今日的遭遇,就怕影响了肚子里的孩子。
自己的身体,沈妩自己清楚,她身体没事,肚子里的孩子也还好好的,不过既然大夫都请来了,让大夫看看也无妨,也好安大家的心。
“这位夫人脉搏有力,腹中胎儿康健,并无大碍。”那大夫给沈妩把完脉后,开口道。
沈妩放下袖子,看向秋水道:“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秋水点点头,“小姐没事,奴婢就放心了。”
“好了,你先歇息,我去让人给你把药煎了,等你醒来喝。”沈妩道。
“好。”秋水点头。
出了屋子,沈妩看向十一,“你没受伤吧?”
十一摇头,“属下没有受伤。”
“那你身上的血……”沈妩的目光落在他沾满血的衣衫上。
十一刚要说什么,旁边的大夫率先开了口,“这位小哥的手臂受伤了,方才去请老朽前来时,老朽看到他手臂上在流血。”
沈妩一听,忙拉住了十一的手,责备道:“受了伤,怎么不说?哪只手受伤了,我看看。”
十一这才指了指左臂道:“这只手,不过不碍事,只是小伤而已。”
“什么小伤?既然受了伤,就得上药包扎。”沈妩扭头吩咐那大夫,“还请大夫给他包扎一下,另外,一会儿给他包扎完后,别急着走,给我宅子里的其他人也看看。”
那大夫立即应了,然后拉着十一在院中的石桌前坐下。
十一的伤在左胳膊上,所以要上药包扎,得将衣衫脱了。
十一没什么男女大防的观念,大夫叫他脱衣,他便很干脆地脱掉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