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男人嫌弃的语气,沈妩揉弄手腕的动作一顿,恼怒地说:“我就是娇气,你若不喜欢,赶紧离我远一些。”
“这就生气了?”萧庭川挑眉。
沈妩冷哼一声,将布巾丢到他脸上,“我辛苦给你擦头,你不感谢我,还嫌弃我,我做什么不能生气?”
萧庭川被她丢过来的布巾,砸了个正着。
他擦下布巾,俊脸有些黑,“沈妩,你放肆!”
“我就放肆,怎么了?”沈妩一时忘了他的身份,指着门口,很有胆气地说,“这里是我的屋子,你不经我同意就进来,才是放肆,你现在给我出去!”
萧庭川:“……”
见他不吭声,黑眸沉沉地盯着自己,沈妩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眼前之人,可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心狠手辣的锦衣卫指挥使。
她头皮一阵紧,吞了口唾沫,声音小了些,“夜已深了,恭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慢走。”
萧庭川没有动,他坐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忘了孤说过的话了?”
“什么?”
“你是孤的女人,孤进你的屋,是天经地义。”萧庭川不疾不徐道。
沈妩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男人高大的身影倏然压了下来。
她一惊,急忙伸手去护肚子,“你别乱来,别伤到孩子……”
她话音未落,便见男人双臂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并未完全压在她身上。
“嗯,我知道。”男人嗓音低哑地应了声,便低头吻住了她嫣红的唇瓣。
然后原本不想与他再有亲密关系的沈妩,不知不觉便沦陷了。
翌日。
沈妩醒来时,已经快午时了。
想起昨夜的事情,她满脸懊恼。
怎么就让萧庭川得逞了呢?
而且那个男人太会折腾人,若非顾忌着她的肚子,肯定要往死里折腾她。
她正悔恨着,就见秋水面色复杂地端着水走了进来。
看到秋水的反应,沈妩也有些尴尬。
主仆俩都沉默了。
直到沈妩洗漱完,秋水终于忍不住了,打破沉默道:“小姐,您跟太子殿下是怎么回事?他、他怎么长着跟姑爷一模一样的脸?他就是姑爷吗?”
“这事情,说来话长。”沈妩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地说。
秋水都快要好奇死了。
昨晚上太子殿下进了小姐的屋,就没出去过,后来屋里还响了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太子殿下睡了小姐。
她也没听到小姐的反抗声。
想来小姐是心甘情愿的。
她有好多话想问,但见小姐一副头疼的模样,只能强忍了下来,没再问。
倒是沈妩,冷静下来后,还是为她解了惑。
“霍庭州其实已经死了,之前跟我在一起的,一直都是萧庭川。”
秋水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好半晌,才反应了过来,“那您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太子殿下的?”
“嗯。”沈妩点头。
秋水很是困惑,“可这是为什么啊?太子殿下为什么要冒充姑爷跟您在一起?”